马匹、骡子,则被家丁牵去马厩喂草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刚进屋坐下没一会儿,忽听得后院里隐约传来女子低泣之声。
薛猛眉头轻皱,对坐在上首的宋老太公问道:“老太公,何人在后院哭泣?”
宋老太公摇摇头,叹道:“不干你们的事,吃过饭,你们便快些走吧。”
“走?这么晚了,这前不着,村,后不着,店,你让我们,上,上哪儿去?”
秦义闻言,一拍桌子,就要冒火。
“坐下!”
薛猛虎目一瞪,秦义顿时哑了火,心里却犯起嘀咕,我不是一直都坐着吗?
薛猛转而对宋老太公和声道:“老太公,我们就借宿一晚,明天一早就走,不会打扰你们太久的。”
往桌上布菜的管家,闻言插口道:“小兄弟,你误会了,不是我家老爷不肯留你们住宿。”
“只是数日前,那黑风岭响马下了帖子,说今晚要派人来娶咱们小姐,上山做压寨夫人!”
“你们呐,吃完饭还是快些走吧!不然撞上那些响马,准把你们的银钱、车马全劫了去!”
宋老太公打断了管家的话:“宋仁,我不是让你不要多嘴吗?”
“是,老爷。”
宋仁脖子一缩,自觉走开。
薛猛闻言,恍然大悟。
难怪宋庄的人,把他们误认成响马!
原来是被黑风岭响马吓成了惊弓之鸟!
“老头子,你怕个,鸟蛋啊!响马有什么好怕的?”
秦义从一旁顺了一个洗手盆,哗啦啦地往盆里装饭倒菜:“他们要是敢来,我,帮你,打死他们!”
说完,秦义端起洗手盆,把饭菜搅和搅和,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。
“怎么今天就吃这么点?胃口不好啊?”
裴红玉也端了个洗手盆,饭堆得比秦义还高。
“两个饭桶,丢不丢人,能不能斯文一点!”
薛猛说完,转头抱起蒸饭的木桶埋头吃了起来。
路上干粮买少了,早就被秦义这个饭桶吃光了。
饿了一天,薛猛感觉一头牛自己都吃得下!
罗飞和投掷队等人,虽然没秦义、裴红玉、薛猛三人能吃,但胃口也都不小。
一人最少都得吃两斤饭,一斤肉,再垫吧垫吧其他素菜,才能填饱肚子。
只有寇芳吃得最少,不过她早已习惯了薛猛他们的吃相,表情十分淡定。
“这,这这这……”
而宋老太公,看见这一幕,则是嘴张得都合不拢来。
宋庄的丫鬟、家丁也全都看傻了眼。
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!
宋仁之前上的那些饭菜,根本就不够吃。
“快!再给这些壮士,多上些饭菜!”
“是,老爷!”
宋仁一连上了四桶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