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这句话,云见月眸光一寒,
“这针干净吗?”
花奴立马会意,将随身的东西掏了出来,一阵鼓捣后脸色奇差,
“这上头有微量的鹤顶红,虽不致死,可一旦入体,就会一点点蚕食内脏。
夫人……竟这般狠毒!”
云见月早就见识过了崔玉容的狠心,可还是掐了掐掌心,深吸一口气,道:
“应当不止一根,你小心些找找。”
花奴应声,立刻继续仔细的查找起来。
将近天黑,花奴这才算是查找完。
这件衣服上竟然有十八根沾了毒的极细绣花针,那套头面也被花奴查出簪棍处也有鹤顶红。
女子梳妆,发饰有时候卡的紧一些,极容易刮破头皮。
若是她们没发现这些东西,只怕毒素会在她身上每一处游走!
花奴铁青着脸。
她是知晓陪云见月回京后会遇见凶险的,可没想到,女子后宅的阴毒是她所不能想象。
“把头面收起来不要动。
时间还够,衣服再检查一遍后,你亲自用熏香蒸一遍。”
熏香是湿的,即便衣服上还有什么药粉毒素,也能够被清理掉许多。
至于头面,她总要找个机会回敬回去才是。
一切准备妥当,柳絮又来了,这一回是请她过去前厅用饭的。
看见从屋中走出的云见月,柳絮愣了愣,
“二小姐怎的不戴那一套头面,可是不喜欢?”
云见月本就生的好看,这些日子又养出了些肉,靠着衣装更是容光焕发,瞧着越发的漂亮,如画上的人一般。
只是那长发如瀑,也只是用一根素银簪子挽起。
云见月打量着柳絮的神色,道:
“不喜欢头上太重,这样就足够了。”
柳絮并未继续追问,恭敬做出请的手势。
云见月不由得微微蹙眉。
若这是崔玉容做的,柳絮作为她的贴身大丫鬟,必然不会毫无反应。
难道……
这毒和银针跟崔玉容无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