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儿,崔玉容立刻就开了口,
“虽说如此,可这孩子从小就过得苦,好不容易回京城来,臣妇一家也只想要让这孩子能够过上和其他人一样的日子。
孩子才回来的时候,臣妇跟孩子之间实在是有太多的误会,现在孩子既然受了伤,也算是上天给了一个可以有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机会。
实不相瞒,臣妇今日来,就是为了想请皇后娘娘说和,让孩子跟臣妇一起回去。
一家子过日子的,哪有舌头跟牙齿不打架的呢?
这孩子气性太大,一直不肯见臣妇,如今既然有了机会,还请皇后娘娘能够看在臣妇为人母的份上,帮帮臣妇。”
这话说到后面,崔玉容说的自己都快要相信了,声泪俱下,跪在地上用帕子擦着眼泪。
她就不信,如果皇后也开口让云见月回到定国公府,云见月还能够在外面赖着不成?
皇后的脸上露出一抹为难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
“你若是早些来的话,见月那孩子就在这儿,你只要说一声,本公司一定会帮你的。
可是现在见月那孩子出去了,山高皇帝远的,这种事情又不能够强求,实在是爱莫能助。”
“只要皇后娘娘愿意下一道旨意,臣妇就有信心能够将孩子带回府上。”
崔玉容声声哀求,谢婉莹暗自骂道:
“好个不要脸的东西,竟然在这儿开始将母后给架起来了,就是逼着母后要把你给弄回去。
姐姐你在这儿等着,我待会儿回来!”
说完,谢婉莹就直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哼声道:
“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自己的孩子看不好要让别人来帮忙看孩子的。
说起来,定国公夫人也是一个有福气的人,生了那么多的孩子,京城里头甚至不少人都在羡慕。
要我说,也没什么可羡慕的。
生了这么多孩子却不会养孩子,现在连孩子不愿意回家都不清楚原因,跑过来在这儿说一堆有的没的。”
谢婉莹的话是一点都没有给崔玉容留脸面,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
“公主此话……”
“我这话怎么了,难不成说错了吗?”
谢婉莹幽幽开口,
“在云二小姐受伤最严重的时候,不见你们定国公府来过人,现在云二小姐得了封号,长了面子,你们这就来了?
定国公府何时变得如此敷衍,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成了权衡利弊的考虑?”
“公主是不是弄错了,臣妇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没有这个意思,那就是定国公有了。
定国公府不是你们一个人的,肯定是你们沆瀣一气,故意的。”
谢婉莹双手抱在胸前,哼声道:
“总而言之,我要是你的话就不再去打扰云二小姐了,之前的事情到底是不是误会,彼此心中都有定数,何必再说些有的没的话,让人没了脸?”
崔玉容脸上的神色更是难看,看样子,像是恨不得要吐出一生的老血。
云见月隔着屏风和纱窗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,弹幕更是雀跃起来,
【小公主真是好样的,冲呀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