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见月回来,我只觉得是要多一个妹妹了,但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我受委屈都是不打紧的,只是母亲不该因为她的缘故被这样羞辱。
无论如何,母亲毕竟是母亲。”
听见女儿这样贴心的发言,崔玉容泪如雨下,
“也就只有你心中还惦念着我这个母亲,只怕来日,这府上会没有我的立足之地。”
云意凝一顿安慰后,这才说明自己来意,
“母亲曾经和宁老王妃之间有些来往,听说已经回了京城深居简出,宁老王妃从前曾经照拂过摄政王,我不想让摄政王觉得我是刻意接近他,母亲能不能够去和宁老王妃说一声,让我跟摄政王见一个面呢?”
这些借口其实明显就很牵强,毕竟作为谢濯的救命恩人,谢濯又怎会拒她于门外。
只是云意凝心中清楚,谢濯恐怕一来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身份,二来,谢濯有没有受到所谓剧情的影响。
不如让宁老王妃带着自己,机会还会更大一些。
崔玉容没有想那么多,只是见女儿再尽心尽力为自己着想,顿时感动的眼泪汪汪,
“我现在就写信,稍后让人送过去。”
得了崔玉容的话,云意凝这才安心离去。
云见月这头算是悠闲的过了两天好日子,第三天一大早,谢濯破天荒的没有先出门,一直等到云见月睡醒,陪着云见月用过饭后,两人便就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,直奔着吏部去了。
虽然是休养了几日,但云见月身子也并未养好如初,只是比之前的行动不便好了许多。
前世今生,云见月还是第一次来吏部。
前面瞧着和普通的公堂没有什么太大区别,可到了地牢这边,远远的就能够听见里面传来的惨叫声,还有隐隐约约在空气中浮动的臭味。
云见月在外面漂泊的时间多,也就认出了这味道是尸臭味。
正想着,有一队兵卒抬着一个担架匆匆的往外走去,云见月没来得及注意,走的方向差点和他们撞上,谢濯长臂一捞,将她一把拉进了怀中,霎时间,尸臭味被淡淡的清香所代替。
云见月整个脸被埋在温热的胸膛中,连同心跳也不知是怎的,跳动的越来越快。
【我就说他们两个走一起绝对会发糖,这不就抱上了吗?】
【你小子……谢濯你说实话,刚刚明明可以提醒的,你却故意等到见月要撞上了才将人给拉住,是不是早就计划着要偷偷抱住她了?】
【会抱就多抱一会儿,我可告诉你们俩,你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,请不要管旁边人是什么反应,我希望你俩现在能够大亲特亲,亲出来的孩子由我负责!】
【楼上的又在做什么美梦,他俩都长那么好看,生出来的孩子不知道得长成多么漂亮,凭啥你养,要养也是我来!】
【没出息的争什么争,我建议女鹅一胎一百零八宝,这样子就能够人手一个了哇咔咔咔!】
【楼上不是人,但是我附议!】
……
这群弹幕又在说什么虎狼之词!
原本云见月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看见弹幕上这些,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一样,手忙脚乱的赶紧站直了身体,
“我刚才没有注意。”
“无碍。”
谢濯清咳一声。
幸好地牢里面并不算亮,没人注意到他那发红的耳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