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云见月淡淡的开口,
“方才我的婢女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我身上的伤严重与否,你不是我的太医,所以我也不会听你的。
我只是暂住在府上,且还是带伤暂住,王妃的要求着实不合理,所以你回去复命就是。
若是王爷真的因此对我有怨言,我心甘情愿。”
流雪没有想到,云见月这都已经走到门口了还是来拒绝她的,刚才恢复的好了一点的脸色此刻瞬间变了,
“看来郡主是一定要跟我家王妃做对了。”
“送客。”
云见月才懒得跟流雪继续叭叭下去,直接转身就入了房间。
流雪气急败坏,
“好,郡主若是如此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她狠狠一跺脚,转身离开。
等看不清楚流血的背影后,花奴这才连忙进了房间,
“小姐,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。”
云见月淡定开口,
“就算是有什么事,那也该是他们有事儿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虽然花奴刚刚看起来挺硬气的,可实际上,这会儿想最多的也是担心宁老王妃会对云见月做些什么。
“可那毕竟是老王妃,算得上是王爷的救命恩人,说是半个母亲也不为过。
虽然您跟王爷有约定,要以后定亲成婚,可是也不见得王爷会愿意为了您得罪宁老王妃。”
花奴愁眉苦脸,
“要是王爷现在也想对付您,您岂不是陷入了两难的地方,不,甚至是三难!
定国公府,王爷,甚至还有匈奴!”
看见花奴这副模样,云见月忍不住笑出声来,
“怎么从前没有见过你这么紧张,你以前要比我嚣张多了。”
“小姐您还有心思在这儿笑!”
花奴是真的在崩溃了,
“奴婢是真的为了您在担心这些,到时候别说是您在京城的庇护,只怕您在京城都待不下去了!”
云见月纤细的指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,
“放心吧,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。”
“小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?”
花奴眼睛一亮,云见月诚实的摇摇头,
“我只是想说,帮我更衣吧。”
花奴:“……”
主子不上进,花奴现在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,颇带着几分的绝望帮云见月换好了衣服就出了房门。
云见月低笑一声,回到了**躺着。
【女鹅绝对是故意的,不觉得很腹黑吗?】
【已经觉得了,为花奴默哀一分钟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