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二小姐要是什么好人的话,又怎么会在飞黄腾达以后赖在你的身边不肯走,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姐姐他们都不愿意管?
我也不愿意说一些你不爱听的话,可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跟我自己的亲生孩子没得差,如今既然有了喜欢的人,我自然是要替你把关的!
你知不知道,我刚刚来了府上就想要见一见她,可她口口声声说自己身体不舒服,怎么着都不肯出来。
我身边的婢女去请,结果婢女被羞辱一番,我亲自过去,那扇门一动都没有动!
如此不重上尊下的人,你觉得能够给你做好贤内助,支撑起整个王府吗?”
“是我让见月不要出来的。”
谢濯站住脚步,
“康姨,你哪儿都很好,可唯独一点,耳根子太软。
有人抱着怎样的心态找到您,我一个男子都能够看穿。
更何况见月也并没有说错,她身上的伤本就严重,直到现在,在寺庙受的伤都还没有愈合。
她又受惊多次,那些伤早就好了一点又被撕裂,往后是会留疤的。
您也是女子,应该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正是要恢复的时间。”
“哪有那么严重?”
宁老王妃皱着眉,
“我今日来的时候,就已经听说了,她跟着你一起出去。
哪个受了重伤的人会拖着伤出去呢?
就只有你是个傻子,看不出来这是云家二小姐的苦肉计,就是想要靠近你,引起你的怜悯,让你能够对她心动。
结果你也是这般不争气的就中了招!”
“见月的伤很重。”
谢濯皱着眉,再次重复了一遍,
“若非有一些东西必须要得到她的帮助,我也是断然不会让她出门的。
康姨,告诉你这些话的人心怀不轨,并非是什么好人。
但凡当日见过见月的人,都应该知道见月伤的有多么重。
就连婉莹都在府上特意留了好长一段时间,就是怕伤太重会活不了。
结果好不容易醒了,还没来得及多养一段时间,婉莹又再次被掳,也是见月反应够快,否则现在婉莹在哪儿还不知道。
可见月也因为这一次又去救人的事儿,已经开始慢慢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开。
二次被撕裂的伤口更难愈合,更别提还添了新伤。
见月能够撑着身体与我出门去找一些东西,俨然是将大昭和婉莹的安危放在心中,否则她大可以躺在**不管不问。
可即便如此,康姨怎么还能够怀疑她呢?”
“怎么可能,意凝说了,她见到云二小姐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伤,云二小姐精神瞧着也不错。”
宁老王妃有些愕然,谢濯摇摇头,说道:
“您要是不信,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她吧。
只是有一点,见月的身体很不好,一直不肯见你也是因为我的原因,更是因为不想让您心中对她有更多不满。
稍后见面了,不管您有什么意见,我都不希望您会在见月的面前说出来。”
难得看见谢濯这样认真严肃的对待一个人,宁老王妃的鼻子有些发酸。
她知道谢濯也很维护自己,可是从前在别人面前,自己是第一,其他人是第二。
现在到了云见月面前,自己反而还得处处顾及云见月的感受。
这种落差感也不算是特别让人难受,只是让宁老王妃有些提不起精神罢了。
“你放心吧,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是真喜欢她,我还能够棒打鸳鸯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