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道:
“这雪太浅,走一走,就容易踩住滑脚,整个人就摔了。
您现在身上有伤,反正跟王爷也是未婚夫妻的关系,他抱你你,也不算是什么僭越。”
大昭的男女风气并不严格,订了婚约的男女举止亲密,在灯会上悄悄拉手都是正常的。
主要对于云见月来说,她前世今生何曾跟哪个男子如此亲近过?
她有些慌乱的想要拒绝,下一瞬,身子陡然腾空,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,下意识的抱住了谢濯的脖子。
那样强有力的心跳在她的耳朵里跳动,一下又一下的,似乎能够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动。
云见月的脸烫的厉害,试图能够稍微拉一点距离,却不曾想,谢濯直接将她的脑袋给按了回去,
“外面冷,我的披风里面暖和。”
云见月只恨不得自己这会儿是生龙活虎,完全没有受伤,下来给谢濯打一套拳,谢濯就该明白自己是能够自己走路的。
可是现在,自己就像是一团棉花一样在他的怀里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。
从她的院子到正门,距离其实不算是特别远,顶多两盏茶就到了,可今日,不知道是怎么的,这一段路就格外的漫长。
云见月无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手,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跳出来了,连带着脑子都是一片的空白。
好不容易到了马车,云见月甚至都没能维持住形象,手脚并用的在座子上爬,尽量的远离谢濯。
谢濯下颌紧紧绷着,眉宇亦是紧紧皱起,
“你很厌恶我?”
“啊?”
云见月看向他,结结巴巴道:
“那……那倒没有。”
只是这个样子太吓人了些,心里全都是陌生的感觉,实在说不出来现在心里的想法。
云见月重生后,就只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而她所做的事情也都是自己所认知、熟悉的事情。
可现在,这样的陌生实在是让她感觉到害怕。
好像遇见谢濯以后,那些不确定的事情就变得越来越多了。
【谢濯还是太急了点,别忘了,女鹅就算是再强大,也从未跟男人这样亲密的接触过。】
【其实……不然。女鹅对男人的印象并不算好,抛弃自己的亲生父亲,想要侵犯自己的禽兽养父,时不时在村子里调戏她的那些恶臭男……在女鹅的世界里,男人真的很可怕,可能直到现在,也就遇见了谢濯一个正常的。】
【这种其实就是心理创伤,产生了应激反应,所以女鹅不反感谢濯,就已经算的上是好事儿了,相处都是慢慢来的。】
【虽然很想吃糖,但是女鹅的心理阴影挺大的,希望谢濯能够慢慢来,至少能够让女鹅不害怕他的接近,主动靠近他。】
……
弹幕上的话,谢濯也在看。
他原先并不明白为什么云见月的性格会这么割裂,身边几乎不跟任何的男人接近。
他放缓了语气,道:
“见月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云见月:“……”
她并不是很想谈。
但逃避要是有用的话,她上辈子就该成为高人,而不是一个人彘。
云见月尴尬的看向他,
“你别介意,我不是讨厌你。
只是,我觉得很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