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当年小姐身子康健,也就不会吃这么多的苦。
御医说了,小姐那个时候差点儿都活不了了。”
听得出来花奴的语气,云臻烨倒是一心念着旁支的事儿,立刻道:
“见月从前的日子的确是太苦了些。
如今,我也是想要好好补偿的。”
崔玉容咬着唇,道:
“那再怎样,前些日子我们一直在外面等她,怎么也不见她请我们进去?
到底是不想见我们,还是怎样?”
花奴停下脚,转过头看向崔玉容幽幽道:
“难道夫人还不知道是为什么?
您的心中只有大小姐,郡主就算是什么都不提,您也会觉得她是个胡搅蛮缠的讨厌鬼……
跟夫人见的每一面,夫人都不曾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,一直都是轻视,都是厌恶。
奴婢都能看出来,难道夫人是觉得自己隐瞒的很好吗?
既然当初已经报了不想她好的心思,又为何在如今郡主离开了定国公府后还主动招惹?
您是舍不得郡主,还是舍不得现在郡主能带给您的东西?”
崔玉容被这几句话给问住了,顿时哽着嗓子,道:
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奴婢说的这些,难道有什么不对吗?”
花奴一早就想要这样痛痛快快的骂一场崔玉容,只是之前不方便,也没有机会,现在骂出来,心中的确是神清气爽。
她也是现在明白了,怪不得小姐在遇见事情后,会直接选择动手,先解气再讲道理。
这也未免太舒服了!!!
崔玉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是一个奴才,顿时恼羞成怒骂道:
“你一个奴才,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敢这样指责我?!”
“夫人做都做了,还会害怕指责?”
花奴冷笑一声,
“若非是夫人处处紧逼,郡主根本就不会离开定国公府。
当初郡主要走,也是国公爷主动挽留了她,她心中是一直惦记着国公爷的。
前些日子小姐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是王爷担心郡主的身子,怕夫人的出现又刺激到了郡主。
所以,夫人刚刚所说的什么定国公府出事,你们在外面等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