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见月收回目光摇摇头,
“阿颜自小生病就是这位大夫来看,这个地方距离那位徐大夫的家很远,但是徐大夫从未有过怨言。
阿颜说,我们来之前,她几次差点儿吃死的时候都是徐大夫来送吃的看见救了她。
如今能够有这样的帮扶,已经很是难得。”
寒剑听的一愣,有些不好意思,
“属下不知道……”
“无事,你不也是担心阿颜被骗了吗?”
云见月笑了笑,看向谢濯道:
“等花奴他们来了,估计雪也消融不少,我们尽快下山怎么样?”
谢濯很喜欢看云见月说话的样子,尤其是这样看着他说话的样子,总觉得很温柔,有一种眼中只有自己的感觉。
谢濯点头,
“京城中的事情不少,早些回去也好。”
更重要的是,他一定要查清楚这一次追杀背后的人是谁。
谢濯看向云见月,
“原本是说,要让你能够去定国公府前好好放松的,是我食言了。”
“以后的机会那么多,我哪儿有这么矫情?”
云见月嗔怪的笑他。
晚上睡觉,阿颜又特意准备了一大堆的稻草给寒剑,只是棉被没了,她跑去徐大夫那儿借来一床,勉强也算是将就过了一夜。
天色蒙蒙亮时,外面就传来了花奴的声音。
寒剑率先出了门,云见月也睁开了眼,睡眼惺忪的坐起来。
等出了门,便就看见院子里一群人,花奴正在跟寒剑说话。
看见云见月,花奴立刻上前,声音带着哭腔,
“小姐,有没有受伤?”
不过是分别了三四日的功夫,花奴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儿,眼底的乌青再明显不过。
云见月的心头一软,伸手将她眼角泪水擦去,低声道:
“哭什么?
我好好的,一点儿伤都没有。”
花奴破涕为笑,
“那是小姐有福气,不会受伤的。”
看了一眼后面的众人多是疲惫模样,云见月连忙招呼着众人进门。
阿颜的屋子不大,这会儿进来了人,瞬间就满满当当的了。
云见月烧了水给众人,花奴看见云见月去提水壶连忙上前,
“奴婢哪儿能让郡主做这种事情,奴婢来吧!”
云见月躲了躲,道:
“这有什么的,不过是一杯热水,你们先暖暖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