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意凝为了撇清关系今日也没过去,但……那儿似乎是留了云意凝的一只耳坠子。
云意凝下意识察觉到不好,忽的猛然想起来昨日回去卸妆的时候自己还处在刚杀了人的惊恐中,似乎是有婢女问她,耳环似乎掉了一只……
云意凝的手指开始颤抖,身子也渐渐发凉。
好在还有一个云意铖只想跟云见月作对,
“怎么,你现在还想狡辩?
就算是回到地方,你能找到什么?
我妹妹现在就是因为你的缘故死了,你难道不该有悔恨之心吗?!”
云见月瞥了他一眼,直接给花奴使了个眼色,花奴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云意铖的领子似笑非笑,
“断案是要讲究证据的。
你瞧,你怎么这么急,证据都不管了?
走吧,郡主亲自去查!”
一听这话,云意凝再怎么都坐不住了,立刻起身跟了出去,
“我、我去!”
云臻烨看着云意凝白的不正常的脸色,心中已经沉了又沉。
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,可又不敢说出来。
他怕,若是说出来,往后只会更加的叫人害怕。
云臻烨忽然就有些迷茫起来。
自己当初好像也经历过这些,自己……究竟是怎么做的?
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所以就连自己的孩子,也都开始自相残杀了吗?
他有些恍惚,脚步却已经跟了上去。
云见月并不知道昨天发生的在哪儿,只能沿着断桥的那一圈儿走。
看见云意凝,云见月给了阿颜一个眼神,阿颜直接上前将人给拦住了,
“你干啥去?”
“我做什么与你无关!”
云意凝正想着找到自己的耳坠子溜之大吉呢,没想到就被阿颜给挡的严严实实。
阿颜一点儿也不让,哼声道:
“你不跟着见月一起找,还在这儿自己找,肯定是你漏了什么东西,想做伪证吧?
我告诉你,你的这个手段,我小时候就已经玩过了。”
她小时候揍完人,又怕爹揍自己,就特意回去清扫现场,看不出自己的痕迹了这才放心去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