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送的东西,你送到了吗?”
“小姐放心,奴婢见到二爷了。”
花奴端正了身子,小声道:
“二爷说,若是没空就算了,过段日子他再回来,到时候也是一样的。”
云见月点点头没有在说其他。
但花奴还有一件事儿想说,
“小姐,现在夫人被软禁了,听闻情况很不好……您要不要去看看她?
说不定您去了,她到时候能愿意帮着您一起对付大小姐。”
毕竟崔玉容跟云意凝这么多年关系好的跟姐妹一样,肯定知道怎么对付云意凝最好。
可云见月冷笑一声,
“这些是她自己选的,我为何要去干扰?”
崔玉容上一世那样对待自己,还将自己给当做一个傻子玩的团团转,她凭什么要在今生帮忙减轻痛苦?
别说自己用不上她,就算是用得上,她也绝不会上前一步!
“她最疼爱的女儿为她做的局,她定然不会介意。”
云见月淡淡道:
“明日丧礼就开始了,你盯着一些云意凝,看看她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小动作。”
花奴应声。
临了要睡下了,寒剑来了云见月的窗外,将一封信给递了过来,面上有些不好意思,
“这是王爷的书信,原本是打算白日送过来的,但是白日人多眼杂,就要属下一直看着,暗中等待随时出手。
郡主自己一人就能解决这些,属下也就没有露面,这书信您收好。”
云见月没想到还有谢濯的书信,惊讶之余接了过来打开。
说实话,她在摄政王府上住的还是太潇洒了些,以至于自己都有些习惯了谢濯的存在。
之前只要是谢濯回去,总是会不做声的在她身边坐会儿。
即便是什么也不说,也是要坐一会儿的。
她一开始很不习惯,后来渐渐的就习惯了。
信上并没有什么让人缱绻的情话,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,只有平平淡淡的汇报了自己今日的一切,末尾道,脚还是有些痛,从前她在的时候他不觉得,现在有些难受了。
云见月读着最后一句,脸上骤然就红了起来。
真是……
她忍不住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