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走没几步,她就隐隐听见了哀嚎声。
顿住脚步,云见月道:
“那边……是夫人的院子?”
“是。”
花奴道:
“听着像是夫人又在吃药了。”
“吃药?”
云见月平常很少往这边来,这一次回来也就才三四日,根本不知道崔玉容什么时候还开始吃药了。
毕竟在自己的记忆里面,上一世崔玉容身体好的很,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药。
花奴信心满满,
“小姐您在这儿等等,奴婢去瞧瞧。”
阿颜在这儿陪着云见月,有些无聊,
“还不如村里死了人来的真切,这儿的人,只是将这里当成了新的宴会。”
云见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见来吊唁的一些夫人正用扇子遮着自己的脸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。
的确是在当做玩儿。
云见月垂眸,淡淡道:
“人情恶世情薄。
来的这些人原本也跟云意瑾没有什么关系。
说到底,就是换了个地方,装模作样的展现一下各家与各家的联系而已。
利益,永远是凌驾于一切的。”
听见云见月这样说,阿颜似懂非懂,
“行吧,我以为这些自认为体面的人,应该行为处事要更体面一些。”
云见月挑眉看她,
“怎么还觉得你成长了?”
“哎呀……你身边的事情有点儿多,我感觉在你身边一天,顶的过我在山上一年。”
阿颜是真的这样想。
自己在山上承担的最大恶意,也就是村子里的那些不好的言论,可到底还是好人多,即便有人骂她,但还是会有不少的人愿意来给她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让她好好活下去。
可云见月的身边……
还真是尔虞我诈齐全了。
云见月笑起来,伸手不客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