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敢说啊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
简以安用眼神跟裴淮颂道歉:送佛送到家,反正你以后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见到我父母了。
裴淮颂勾起嘴角:你确定?
简以安理不直气也壮:不是你非要跟着上来的吗?
裴淮颂:你确定?
简以安眼见着裴淮颂的表情,从惊讶意外变成了询问,最后……
他的眼睛突然一红,眸光满是说不出的委屈和无辜,手里的豆浆无措的掉落在桌面上……
“伯父,伯母,是我不好。”裴淮颂走过来,郑重其事的站在简家父母面前,弯腰行礼。
标准的九十度鞠躬,连手指都是十分拘谨严肃的贴在裤线上。
简以安的眉角跳了跳,她怎么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裴淮颂好像是要放大招,她现在收回刚才说的话,还来不来得及。
简亭华见状,态度瞬间缓和了一些,“孩子,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”裴淮颂闻言,刚要开口,却又转头看向了简以安,他脸上的委屈都快要溢出来了,就好像是遭受到了简以安的威胁一样。
简以安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,越来越强烈……
“孩子呀,车祸该不会是安安的过错吧?”叶乔兰松开了简以安的手,转而安慰裴淮颂,“你别难过啊,你有什么损失,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的。”
“不是,车祸不是安安的错。”裴淮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简以安,“我能说吗?”
“你闭嘴吧。”简以安后悔了,她刚才就不应该拿裴淮颂当挡箭牌。
“哦。”裴淮颂欲言又止的闭上嘴,听话得不得了,只是他的眼角更红了。
“胡闹,你怎么能不让人家说呢?”简亭华道,“孩子,你说,要是我家安安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我们一定会代替她补偿给你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裴淮颂的眼睛亮了。
简亭华郑重其事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