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以安慌忙摁住了他的手,“你做什么?”
“做我该做的事情啊。”
“我的腿还没有好,我们之间……”简以安的脸色一红,竭力的想要找出一个理由。
他们是夫妻,可这么快就有亲密接触,她……
“我知道啊,所以我给你上药。”裴淮颂长臂一伸,从一旁的茶几上拿来了药膏,在简以安的面前晃了晃。
简以安眨了眨眼,他不是要跟她……
裴淮颂嘴角微扬,“老婆,你以为我要干什么?”
他的一只大掌还搭在她的裙摆下面,他坏心思的勾起手指,指甲轻轻的划过她的肌肤,“我知道了,原来你是在想……”
“你别说。”简以安红着脸制止裴淮颂。
裴淮颂佯装正经的劝道,“老婆,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,可是我真的好累,我们改天好吗?”
“裴淮颂!”简以安感觉自己的脸都能煎鸡蛋了。
裴淮颂就是有办法,在三言两语之间,让她火气上涌。
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裴淮颂话虽然是这么说的,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正经,他的手指又不规矩的动了动,“乖,把腿分开。”
简以安怒瞪着他。
裴淮颂无辜的看着她,“我又说错什么了吗?你腿打开一点,我才好给你上药啊。”
简以安上下两排牙齿摩擦在一起,他就是故意的,一定要把一件普通的事情,说得那么暧昧。
裴淮颂眼见着简以安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立刻收敛,既不用简以安分开腿,手指也不敢乱动,而是本分的给她擦药。
微凉的药膏涂抹在简以安的腿上,瞬间驱散了一些肿胀感。
她能感受到,裴淮颂的动作很轻却很认真,他看着她双腿伤痕明显的地方,还会皱着眉头,然后轻轻的揉开药膏,帮助吸收。
微微刺痛感,让简以安下意识的一颤。
“疼吗?那我轻一点。”裴淮颂头也没抬,他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简以安的腿,然后放轻了力道继续揉着,“现在呢,有好一点吗?”
简以安没有回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