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行渊无奈,只能请律师过去,目的就是逼裴淮颂低头。
如果没有今天这场两家的聚会,许行渊更像亲自跟过去。
他要亲眼看到那个裴淮颂,求着他放过他,他要简以安看着裴淮颂像狗一样狼狈不堪。
然后,回到她身边,像以前一样,轻声细语的对他。
只要一想到,她以往拉着他衣袖撒娇的样子,许行渊的整个身体,都不由自主的紧绷。
他从来都不知道,他对简以安的喜欢会这么浓烈,他自己都不知道,这种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“行渊……”
许行渊摩挲着手机,不耐烦的再次催促。
“许行渊!”筷子重重落下的声音,打断了许行渊的思绪。
他一抬头,就看到了阴沉着脸的陆老爷子,“爷爷!”
“你还知道叫我爷爷,我以为你的眼里,已经没有我这个老东西了呢。”许老爷子的脸色阴沉难看,最近许行渊做的很多事情,实在是荒唐。
他不说,不代表他不知道。
“抱歉。”许行渊的话并没有太多的诚意,“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了,有些走神。”
“是吗?”许老爷子明显不相信。
“算了算了,年轻人压力大。”楚老爷子恰到好处的解围,“老许你就不要太苛责了,想当年我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?”
“我看,就是我们当年太能吃苦了,才给他们打下了这么一份基业,让他们拥有的太多,才会有太多的想法。”许老爷子看着许行渊,语含警告。
楚老爷子面对许行渊的忽略,也多有不满。
面对许老爷子的敲打,只是淡然的笑了笑,“这个也没有什么不好的,只要他们能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,就好。”
许老爷子又瞪了一眼许行渊,随即才道,“你说的是,这一点,他应该还是拎得清的。”
许老爷子说着,看向了看似乖巧的楚千羽,“千羽,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们许家自然是不会亏待你,对于你们两个的事情,你有什么看法和要求,提出来,爷爷一定会满足你的。”
楚千羽羞涩的红了脸,“谢谢爷爷,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