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以安迷迷糊糊的,感觉到被什么人禁锢住了,对方还十分嚣张的无视了她的警告,她挥出一巴掌。
“啪!”简以安这一巴掌,力量不大,声音不小,好在准头不够,只是打在裴淮颂的下颚上。
锋利下颚轮廓,打得简以安手疼,她撅起嘴。
何慕言和司机见状,皆是一愣,然后立刻低下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裴淮颂捏住了简以安的嘴,“你打我,还自己先委屈上了?”
“嗯……”简以安无力的挣了挣,没挣脱。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裴淮颂将人紧紧的抱着,大掌在她脑袋上安抚的拍了两下,“我接你回家。”
“回家?”简以安这才抬起头,试图看清楚面前的人,“裴淮颂?”
“很庆幸,你还认得我。”
“裴淮颂。”简以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然后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裴淮颂被撞得下巴生疼,却还得拖住,醉成一滩泥的小女人,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才来?”简以安委屈的撅着嘴,小脑袋在裴淮颂的胸口蹭来蹭去,“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依赖又撒娇的抱怨,成功的浇灭了裴淮颂的火气,只见他轻声的哄着,“是我不好,我来晚了。”
“下次不能再这么慢了哦。”简以安努力的瞪大眼睛看着裴淮颂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裴淮颂话虽然这么说,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下一次。
何慕言和司机对视了一眼,看样子,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,在夫人面前,他们裴总永远都硬气不起来。
“以安!”Lyria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,挣扎的扑到了简以安的身边,扯着她的裙摆,“你不能走,你说了要陪我喝的。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,放开以安。”Lyria瞪着裴淮颂,语气严肃的道。
裴淮颂的太阳穴疼得厉害,“何慕言,把人送到布雷尔那去。”
“啊?”何慕言有些迟疑,“裴总,这不太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