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。”裴淮颂抓住了她的手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简以安对上裴淮颂戏谑的笑意,“脱。”
“嗯?”裴淮颂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意,“老婆,都这么晚了,还有这么好的兴致?”
“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,白翊谦他们就在隔壁,我们闹出太大的声音,我怕你会害羞的。”
简以安皱着眉头,用力的挣了挣,却挣脱不开,“裴淮颂!”
“生气了?”
“你到底脱还是不脱?”简以安瞪着他。
裴淮颂看着简以安片刻,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单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浴袍……
简以安瞬间皱紧了眉头……
裴淮颂一侧的手臂上,是刺眼的大面积划伤,红得发紫,有几处深的地方,隐隐透着血丝。
“别看了。”裴淮颂的大掌挡住了简以安的眼睛。
“你怎么不说?”简以安任由自己的视线被遮挡,声音发闷的问道。
裴淮颂护着她的时候,她就觉得有些不对,可他行动自如,脸色都没有变一下,问他的时候,也不吭声。
晚上陪着孩子玩,还像个没事人一样,直到最后才有些疲惫似得坐在她身边。
要不是她发觉他的身体有些僵硬,她都不知道他会瞒到什么时候。
“又没什么大事。”裴淮颂轻描淡写的说道,“只是没有想到,你居然这么关心我。”
简以安扯下了裴淮颂的大掌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才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手臂伸出来。”
裴淮颂乖乖的伸出了手,玩笑的说道,“老婆,你该不会是想要家暴的吧。”
“嗯,要家暴。”
裴淮颂看着简以安皱在一起的眉头,笑了,“家暴是犯法的。”
“那你报警。”
“我舍不得。”
简以安犯了一个白眼,从一旁的小袋子里面拿出了全新的药膏,轻轻的涂抹在裴淮颂的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