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面的洛云初站在花洒下面,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,那种血液之中的燥热让她很难受,但心头的寒让她更加难受。
那是一种绝望和无力感,她闭着眼睛,扬着头,感受着有力水柱的砸落。
有些微微的痛,好像这样的痛,能微微的驱散她心底的憋闷和难受,可是对她来说并不够……
她希望有些更强大的痛感,来压制心底的那种痛。
洛云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在水雾的掩盖之下,细细的打量着整间浴室。
这里放着很多男性用品,有些东西明显是才用过不久的,还那么随意的扔在手盆上方,包括才开封的刮胡刀。
洛云初知道这种刮胡刀,精细的外壳之下,藏着细小的锋利的刀片……
她的手指捻了捻,心底升腾起了一股念头。
……
白翊谦手里拎着衣服袋子,站在浴室门口已经一个小时了,但浴室里面的水声还是没有停下。
他小心翼翼的敲了敲,“云初……”
里面没有任何回应,他又完全没有开解人的经验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,“云初,我最近听到了一个冷笑话,特别好笑。”
“我说给你听听好不好。”
浴室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我讲了啊,你听着啊。”白翊谦滑动着手机,临时翻找着,“我真的讲了哦……”
看着手机上面脑残的冷笑话,白翊谦怎么都开不了口,“这都什么玩意啊。”
好半天白翊谦才翻到一个勉强还可以的,“云初,你听着哈。”
“人千万不能和风打架,因为就算是你赢了,风没有伤到你,你伤风了,也还是会感冒的。”
白翊谦尴尬的讲完,然后夸张的大笑了几声,再把耳朵贴在浴室门上,可里面依然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“云初,你听到了吗?”白翊谦开口,“你好歹给我一点反应啊,你要是真的不高兴,我现在就让人去收拾一下那头肥猪,保证他妈都不认识他,行吗?”
“我去了?我真去了?”白翊谦原地踏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