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宁董说道,“不过,我有一个让你开心的法子,要试试吗?”
“宁叔,您又逗我?”裴淮颂不以为然。
“怎么会呢?”宁董指了指庄园里的赛车道,“今天的赛车,可是与众不同的,保证你看完之后,心情一定会大好。”
裴淮颂只觉得,宁董是把他当成孩子一样的哄了,只是他现在对赛车什么的,没有兴趣,他想回家了,他想……,简以安了。
他不得不承认,不论他的心里有多苦涩,他都希望可以赖在简以安的身边。
大不了委屈一点,大不了,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哎,别忙着拒绝呀。”宁董强势的拉着裴淮颂,生生将他拉到了最好的观赛地点,“错过了这场比赛,你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裴淮颂无奈的摇头,并没有再反驳。
不远处的白翊谦和林墨染躲在香槟塔后面,掩耳盗铃的看向裴淮颂……
“你们两个,这么怂,还要搞事情?”姜浩天和他们的心情完全不同,他顶多就是一颗知情不报,这两个一个设局,一个亲自下场带嫂子赛车,不论怎么算都是一个死罪难逃。
“你少幸灾乐祸。”白翊谦瞪了姜浩天一眼,“我要是早知道宁叔这么狠,直接弄出一场赛车来,我也不会这么做啊。”
“喂。”白翊谦踢了林墨染一脚,“嫂子那边没问题吧。”
“什么叫做没问题?”林墨染翻了一个白眼,“赛车又多危险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嫂子还是初学者,谁知道赛场上会发生些什么?”
“咱们两现在跑,来得及吗?”白翊谦有些后怕。
“跑?跑去哪里?”林墨染像是看智障一样的看了白翊谦一眼,“嫂子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,裴哥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会把咱们两个挖出来的。”
要是跑有用的话,他怎么可能还在这里?
姜浩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……
“你笑什么?”白翊谦和林墨染异口同声。
姜浩天笑了好一会才大发慈悲的说道,“放心吧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咱们几个人当中,宁叔最疼的,就是裴哥了,他怎么可能让赛场上出现什么意外。”
“宁叔托我告诉你们,这就是一场表演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