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的确是有点像。”裴淮颂收拾好药膏,放在一边,“因为……,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。”
“什么?”简以安猛地转头,动作快到脖颈都有些扭伤,“哎呦。”
“小心一点。”裴淮颂温热的大掌,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脖颈。
简以安拉下他的手,“别管这些,你方才说什么,你再说一次。”
裴淮颂笑了,他一字一顿的说道,“因为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“这一个月,你就真的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不对劲的地方?
简以安突然想起,白翊谦和林墨染都口口声声的说裴淮颂喜欢画,可她从没有见家里有什么名贵字画,裴淮颂的书房里也没有……
那位宁董,既然和裴淮颂交恶,又怎么会亲自去睿翼集团与他谈合作?
还有赛道上的那几辆赛车,最后他们的行进路线……
他们不是要与她争抢,是为了护着她?
“你跟宁董是……”简以安瞪大了眼睛。
“世交。”裴淮颂点头,“宁叔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,我刚回B市的时候,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简以安的眼睛都快要瞪圆了……
世交?所以她之前一个月都在干什么?
她被耍了?
裴淮颂笑着揉了揉她的眉角,“老婆,我们婚礼的时候,宁叔就在现场,完全没印象了?”
简以安努力的回想婚礼当天的宾客,可惜那个时候,她全程都被裴淮颂带着,时时刻刻都在被各种细节经验,敬酒这样累人的环节,更是直接由几位长辈代劳,她的确是想不起现场宾客都有谁。
简以安泄气的看着裴淮颂,“所以,你压根就不喜欢这幅画?”
裴淮颂摇了摇头,“以前不喜欢,但现在……,喜欢,特别喜欢。”
这幅画本身的价值,裴淮颂根本不在乎,他在乎的是简以安对他的用心,原来她也会因为他的‘喜欢’而付出全部的努力。
他现在脑海里,还都是简以安在赛道上冲线的那一瞬间,她真的有很认真的对待这场比赛。
因为她,这幅画会成为他最喜欢的生日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