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宫内,帝道金丹微微颤动。
与此山地脉,产生共鸣。
他拾阶而上。
步履不快,却步步沉稳。
石阶蜿蜒,苔痕斑驳。
似已千年无人踏足。
行至半山。
前方忽现一座茅庐。
庐前,一株老梅虬曲。
花期未至,枝头却挂着三两颗青涩梅子。
梅下,石桌石凳。
一名白衣老者正自弈自酌。
老者发如雪,面如童。
手持黑子,沉吟未落。
“来了?”
他未抬头,声音温润如泉。
陈曦拱手:
“晚辈陈曦,见过前辈。”
老者这才抬眼。
眸中,似有星河倒转。
“勾陈上帝,何必自称晚辈。”
他轻笑,指了指对面石凳:
“坐。”
陈曦坦然落座。
石桌上,棋盘纵横十九道。
黑白交错,局已至中盘。
白棋势大,如龙盘踞。
黑棋虽散,却暗藏杀机。
“会弈否?”老者问。
“略懂。”
“那便下一局。”
老者将黑子棋盒推至陈曦面前:
“你执黑。”
陈曦未推辞。
拈起一枚黑子,落于天元。
啪。
清脆落子声,惊起林间数只白鹤。
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