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二夫人林氏当即脸色一白。
“黎秋棠,你再敢胡说八道,我撕烂你的嘴!”
黎秋回抬脚进了花厅,就听到黎秋棠正在说他爹小妾的事情。
本来父亲回来后,就将抓进书房狠狠训斥一顿,他就颇为不爽。
这会又听到她说自己父亲如何宠爱那个妾室,心里更加怒火中烧。
一想到他爹在书房说,他如今连他三弟都比不上,不知用功读书。
他就愤恨的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,气的想要杀人。
那个野种算他哪门子的三弟!
“一个野种,也配当我弟弟?”
黎秋棠知道他生气,眉头微微挑起,看了眼黎湘湘。
她就说这一幕怎么那么眼熟,可不就是她之前说黎湘湘是野种的时候。
她那会满腔愤怒的模样吗?
黎秋棠眉头微微蹙起,有些不赞同的看向黎秋回。
开口道,“二哥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
魏姨娘是二叔的妾室,那是过了文书的,又不是无媒苟合生下的孩子。”
黎湘湘坐在一旁没有出声,可捏着手帕的指尖已经因为用力泛白。
“再说了,锦皓身上流着的可是我们黎家的血。
祖母都说了,那是她的宝贝孙儿,不可怠慢”
二夫人林氏被气的脸色胀红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老夫人指着她的鼻子警告她,不许动那两个小杂种。
若是出了什么事,唯她是问。
“大姐姐,你这样说实在是伤二哥哥的心。”
黎湘湘眼眶含泪,音声哽咽的看着她道。
她要在太子府站稳脚跟,还要依靠将军府。
黎秋回人傻钱多,是不可或缺的助力。
几人正说着呢,就听到一道清润的少年声音响起。
“二哥,如此不待见我们,过些日子我们和父亲离开就是,何必这么为难大姐姐?”
黎秋棠顺着声音看去。
是一个十二三岁出头的少年,模样有些像黎绍天,生的英姿勃发。
心里不由感叹,二叔可真厉害,不声不响的多出了这么大一个儿子。
若她是二婶,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