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老二迟早也会醒悟过来的,只要他跳出那个圈子就能清醒了。”
“我希望他快点清醒,所以需要你推他一把。”
小王点头答应:“阿姨,我试试吧,我也替他感到不值,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”
曹娇兰说:“对呀,面由心生,只怪当年给儿子娶媳妇时候太穷,不敢挑人家,觉着人家姑娘肯嫁就不错了。
唉,再说这个也没用了,他没吃饭,你给他带个馍过去。”
小王说:“阿姨,馍都凉了,我出去给他买两个火烧。”
曹娇兰很是欣慰,“小王,你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,我要是能娶到你这样儿媳妇多好。”
小王咯咯笑了,“我可没这个福气,走了阿姨。”
曹娇兰看着她一蹦三跳跑出去了,两眼都是慈母笑。
“来,这家的火烧用的是猪油,可香了。”小王把火烧递到发呆的老二面前。
老二看一眼,恹恹地摆摆手。
小王把火烧硬塞进他手里,说:“国富哥,今天可是下着小雨啊,我冒雨给你买回来了,你总得吃一口吧。快吃吧,这会还没人来,一会忙了想吃都没空了。”
人家都这么说了,老二不忍心拂人家的好意,只得咬了一口,慢慢地嚼。
小王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他手边,看着门外说:“我还没跟你说过我的经历,我是如何生下私生女的。”
老二抬头看住她。
小王把自己和那渣男的事巨细无遗地讲给了老二,然后自嘲地说:“我当初就以为我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,我可以为他生为他死,我父母都得靠后。
当然,我也自认为,他对我也一样,直到后来才幡然醒悟,我就是个世界上最大的怨种。”
“哈哈,我就奇怪了,当初谁都看出来他是个人渣了,他不是在爱我而是在玩弄我,可我就不这么认为,我认为他所有的举动都是爱我……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呐,别鸽子屎糊住了眼呐!”
老二默默地嚼着火烧,脸色越发难看!
他忽然说:“也许,我跟你一样是个大冤种。”
小王转头看向她,温柔地说:“我是女人,我比你懂女人的内心,你可以跟我讲讲你和你前妻的事情,我帮你分析一下。”
老二是个内敛的人,从不与人**心声,此刻,他对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敞开了心扉。
白静静果然被大盖帽教育一番然后遣送到车站了回家来了。
从小刁钻强势的她哪受过这憋屈,气的把赵国富在心里都给骂稀巴烂了。
白小九一向看不起赵国富,此刻见他竟然这么快就有别的女人了,鄙夷地说:“就那种男人也有人看上,真是瞎狗眼了。”
白静静正恼,听了这句话厉喝:“他是哪种男人,谁瞎狗眼了,你有本事找个比他好的!”
白小九忘了打狗得看主人。
三姐这么愤怒,她就闭嘴了。
到底还是嘴贱,又说了一句:“我看xx就比赵国富好多了,你当初都跟他睡了还要赵国富。”
她说的这个人就是白静静的婚前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