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烧鸡也只剩鸡爪子鸡翅膀鸡头了,肉全给张发良吃光了。
张发良满嘴流油地站起身,拿起那瓶酒说:“那你们忙吧,我就回去了,过年让天宇去你家拜年。”
“好的叔你慢点走。”赵小丹起身送他出了照相馆。
一回来就遭青青吐槽:“你这未来公公人不咋地呀。”
赵小丹脸蓦地红了,替他辩解说:“他这人就是爱喝酒,今天赶集顺便过来看看我。”
青青直来直去,“他一个当长辈的,还是男长辈,不该来看未来儿媳,更不该留下吃饭,还要酒喝。”
赵小丹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,“他就是爱喝酒,天宇也烦他,但是他不改。”
青青叹口气问她:“你真能接受这个公爹吗?”
赵小丹敷衍,“将来我也不住他家里,还住照相馆。”
“可是天宇的工作的地方离咱几十里地呀,你们结婚后能舍得跟他几天不见一次面吗?或者天宇每天下班骑车子几十里地回来住,第二天再骑几十里地车子去派出所上班,那时候长了可以吗?”
赵小丹被扎心了,她烦躁地说:“青青,这是以后的事,大不了我照相馆挪到难忘镇上,在他上班的派出所附近开一家。”
“那你公公可就方便去你照相馆吃喝了。”青青又补一刀。
赵小丹恼羞成怒,“青青,你这是跟我公公有仇怎么的,他就是在这吃顿饭吃点酒,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呀!”
青青看着赵小丹苦笑一下,摆摆手说:“算我多说话了,干活吧干活吧。”
赵小丹站在原地愣了好久。
哪知道,只隔一天,张发良又来了,还是在中午吃饭的点,他一看就是来吃饭的,也不能撵他走。
赵小丹忙又添了个菜,招呼他坐下,他又是厚着脸皮要酒,只得又给他买了瓶酒,他吃饱喝足走了。
虽然青青不再说什么了,赵小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,但又毫无办法,她总不能撵他走吧,他是自己心爱未婚夫的父亲呀!
曹娇兰吃了早饭后来到店里,和老二说:“今天跟我回家一趟。”
老二不解,“娘,这几天都忙死了,回家干嘛呀?”
曹娇兰简短地说:“有事。”
老二知道娘的脾气,就不再问了,收拾一下跟娘回家。
他见只有他娘俩回家,就问:“我爹不回去吗?”
“他不回去,我回家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老二看娘一眼犯嘀咕了:发生什么事了?
他心里忽然一咯噔,这几天娘气色不好,也病恹恹的,店里的事也不管了,都是爹在管,她忽然回家说有事,而且也不骑摩托车了,还坐客车回家,不会是娘她身体出问题了吧……
老二冷汗冒了一头,他半天缓缓看向曹娇兰,哑声问:“娘,你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……”
在车上,曹娇兰不好开口,就叹口气说:“回去再说。”
老二吓坏了,难道自己真的猜准了,娘她得了绝症……
“娘,你到底怎么了,实话跟我说吧,咱又不缺钱,有病赶快治,我手里的钱虽然不多,但我都给娘拿去治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