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曹娇兰回来了。
“这是我赵家的孩子,跟你一个姓白的没有任何关系,你再敢过来骚扰她我可不饶你!”
白静静自知在这个前婆婆跟前理亏,但她实在想孩子,退缩了两步忽然两腿一软跪下了,嘴里哀求着:“娘,我错了,你看在国强的面子上让我看看孩子吧,我好歹是孩子的娘啊!”
“放屁,谁是你娘?你是谁的娘?这里没人认识你,你马上给我滚!”曹娇兰怒从中来。
这时当街的邻居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围过来了,曹娇兰丢下跪着的白静静,转身进家关上了院门。
随她大小便。
“这时候知道想孩子了,早干嘛呢……”
“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女人,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也舍得大半夜给扔到院门外……”
“还不是她生不出孩子了又想这个小可怜了……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白静静说得脸皮都揭下来了。
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垂着头,佝偻着腰,像个游魂一样飘飘悠悠地走了。
她喃喃地说:怪谁呢,怪自己,自作自受。
曹娇兰听到她走了才消气,和杜鹃说:“她再来你直接骂,她敢还嘴你动手撕她,出了事我兜着。”
杜鹃刚想答应,忽然怀里的笑笑“哇”一声哭了,哭得像个大人一样哀怨悲痛。
曹娇兰和杜鹃都愣住了。
曹娇兰从杜鹃手里接过她,温声哄:“笑笑不哭笑笑不哭,奶奶不说话了,奶奶给你拿糖吃,拿果果吃。”
笑笑却往手里塞什么都不要,一个劲的哭。
杜鹃又说:“笑笑爱吃包包,姑姑给你包小包包吃好不好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她撇着小嘴摇头抗拒。
曹娇兰和杜鹃都沉默了。
笑笑就一直哭,午饭也不吃,哭到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沉沉睡着了,等到晚上杜鹃大叫:“叔,婶子,笑笑发烧了!”
孩子发烧了还得了,曹娇兰立刻给老二打了电话,然后匆忙和崔宏亮一起送笑笑去了乡医院。
老二匆匆赶到医院,孩子正在打吊瓶,小脸烧得通红,浑身软绵绵的。
“娘,烧退些没有?”
曹娇兰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“唉,这孩子很少生病,上次在夜里发烧我和杜鹃姐送她去市里医院打吊瓶都几个月了,平时还真没病没灾的。”老二说着心疼地抱过闺女。
小笑笑转头看看爸爸,小嘴一撇,“哇”一声又哭了,哭得人心里揪着。
“笑笑不哭笑笑不哭,爸爸来了,爸爸来了就好了哈。”老二抱着她轻晃着哄。
但无论他怎么哄,孩子都不停哭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老二奇怪了,看着曹娇兰问:“娘,这孩子平时挺乖呀,没哭过,是不是哪不舒服,这打着吊瓶也该管用啊。”
曹娇兰沉默许久,和他说了今天上午的事。
老二一听到白静静就恼了,可是听到后面他也沉默了。
看着哭嚎不止的孩子,他哑声问:“娘,难道真的母女连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