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圆圆顿了一下又冲出来了,“你们别走,我给你们!”
她把一沓钱递给了其中一个人,那个人把一张纸递给她,她刷刷把那张纸撕碎了。
那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,她蹲到地上呜咽起来。
建党跟她不熟,怕她看见自己不好意思,就悄悄地回自己房间了。
次日一早,他见了崔宏亮就悄悄把这事和他说了。
崔宏亮一直说找个看门老头,一直没落实,这下他不敢再拖了,厂子必须得设岗,不能让闲人随便进来。
他和曹娇兰一说,曹娇兰也怪自己把正事忘了,就决定马上办这事。
嗐,真是巧了,两口子正说这事,曹冬花来了,她说她在家闲得整天看蚂蚁上树,够够的,想来他们厂里找个活干,钱多钱少都行,只要不让她倒找钱。
曹娇兰哈哈笑了,“正好我们这缺一个岗位,那就是看大门,干不干?”
“看大门,这活好呀!”
这事立马就定了。
曹娇兰把看门房给她收拾好,崔宏亮还马上在她看门房里安装了一部电话,给她订了几条规定,任何闲人不得入内。
但是曹冬花一来麻烦了,她的前夫张建业是一到周末就来献殷勤,有时候下午没课也来。
来了给曹冬花带吃的带喝的,坐在她的门岗屋里对她嘘寒问暖。
曹冬花呢,给吃的就吃给喝的就喝,给钱就收,就是不给他好脸色。
这天张建业走后,曹冬花把曹娇兰叫到自己门岗屋里,拿出五香兰花豆给她吃,“这是张建业煮好送来的,可香了。”
两个人就坐下来吃兰花豆,喝茶。
曹娇兰说:“表现不错呀,给他个机会吧。”
曹冬花眼睛一翻,“我有病啊,真跟他复婚了他还这么伺候我吗?”
曹娇兰朝她竖起大拇指,“高!”
“吊着他呗,好吃好喝好伺候着不香吗?我多想不开就这么跟他复婚呢。”
“是是是,这鱼吊到了哪个还会喂鱼饵,就得让他继续投喂。”
“哼,他张建业没想到吧,他也有今天。”曹冬花得意极了。
两个老闺蜜叽叽咕咕笑了。
曹娇兰说:“晚上回我家吃饭,我娘包豆馅包子呐。”
“嗯好好好,婶子包的豆馅包子当年在娘家我可是没少吃,好吃得很。”
曹娇兰撇嘴,“你吃什么不好吃呀,馋鬼。”
曹冬花不服气,“我现在瘦多了,我也不像以前胡吃海塞了,你别拿老眼光看我哈。”
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们的冬花现在是大美女,要不有大校长追呀。”
“嘻嘻嘻,这还算句人话。”
晚上,曹冬花和曹娇兰坐在桌子上吃着豆馅包子说着当闺女时候的趣事,周氏看着她们俩,笑得满脸慈爱。
想着当初那两个黄毛丫头,如今都人到中年了,自己闺女都当奶奶了,自己呢,也老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