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亲说:“没有,他说你要是想在别人那干,他店里就找人了。”
小王自尊心被踩在地上摩擦了,她发狠:“那好,让他找人去吧,他走他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各过各的!”
她父亲叹口气说:“妮儿啊,我看你还是别任性了,回去好好干吧,反正你公婆也没亏待你们,给的工资是挺高,而且这店早晚给你们,他们死了总带不走吧。”
小王叫:“爸爸,这已经不是一回事了,我婆婆不表个态,我没法回去,那样我太没脸了。反正我和赵国富又没孩子,不过就不过吧。”
老两口慌了:“孩子,可不能这么说,这过日子可不是过家家,说过就过说不过就不过了,人家笑话不说,咱自己心里能过去吗,自己成什么了,结婚都当儿戏了。”
“是他们家对不起我,不是我对不起他们!”小王红了眼睛。
老两口也觉得闺女确实委屈,可是总不能说离婚就离婚吧,闺女已经是二婚了。
最后老王说:“那就都冷静冷静吧,让咱妮儿该上班上班,时间长了国富得来给个说法吧,总不能两个人这么耗着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冷战起来了。
老二一个人忙不过来,只好和曹娇兰说了,让她暂时安排一个人过来看店。
得知小王撂挑子走了,正准备去大西北看闺女的曹娇兰心下一沉:看来小王还真跟她较起真来了。
呵呵,不怕,我不是吃素了,这就被你轻松拿捏了。
她从服装店里抽去一名靠谱的女工,让她先去店里干几天,工资和在服装厂一样,那女工很是乐意。
崔宏亮得知有些担忧老二的婚姻,劝她说,“娇兰,我怕那个小王再和老二过不下去,那咱就害了老二,咱们也落下坏名声了。”
曹娇兰问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是她把手伸得太长了,又不是咱们欠她什么,要是今天满足她了,以后她就会得寸进尺,这就是人性。”
“那老二要是怨咱们呢?”
“这个容易,他别认我这个娘啊。”
崔宏亮笑笑,“你这脾气呀!不过我喜欢。”
“哈哈哈!”两个人会意大笑。
一阵忙活后,终于坐到了卧铺上,曹娇兰长吐一口气:“我就喜欢坐火车。”
崔宏亮看着她承诺:“以后每年我都带你出来旅游,让你火车随便坐。”
曹娇兰畅想起了未来,“宏亮,等咱们老了干不动了,咱就买辆房车,到处走到处看。”
“可以可以,我开着你坐着要多快活有多快活!”
“嗯嗯!”
曹娇兰忽然调皮地一眨眼,“咱们也没通知两个孩子就来了,下了车忽然给孩子打电话让他们接咱们,不得吓他们一跳啊。”
崔宏亮说:“给他们一个惊喜嘛。”
曹娇兰有些伤感了,“不知道小丹这阵子是怎么熬的,我当娘的又不在她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