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曹娇兰教老头到时候怎么做怎么说,不按他们的做就救不回杜鹃,他们就拿不到那2000块钱。
老头子头点得像鸡啄米。
车子到那个乡镇的时候,崔宏亮把车开到了派出所,和派出所同志说明了情况。
老头子拿着那1000块钱承认他是一时糊涂卖了闺女,他后悔了,求派出所同志帮他去救闺女。
有他证明是买卖婚姻,派出所随即出警。
他们赶到的时候,酒席已经散了,还剩下一些帮忙的收拾院子里的残局。
新郎看见冷不丁出现的大盖帽,还有老丈人,愣在了原地。
派出所同志指着老头子问新郎:“你认识这位老人吗?”
新郎只好答认识。
派出所同志说:“他自己承认把她闺女卖给你了,现在我们得带走他女儿。”
新郎懵了。
这时老二像枚导弹一样射进屋里,派出所同志也冲了进去,崔宏亮拉着曹娇兰也跟进去。
屋里的**,躺着被捆着手脚,嘴里塞着破布的杜鹃。
“杜鹃!”老二扑过去给她解绳子。
“你们干什么!你们干什么!”新郎的娘领着几个妇女,老婆子嘶喊着冲进来了。
派出所同志拦阻她们靠近杜鹃,她们就和派出所同志推搡起来。
曹娇兰飞快帮着老二解开杜鹃身上的绳子,拿掉她嘴里的破布。
“国富!婶子!”杜鹃委屈大哭。
老二紧紧把她抱进了怀里,曹娇兰顿了一下退后一步。
“啊!”身后一声惨叫。
原来一个同志挨了一棍倒地,是新郎打的。
随即两名同志掏出电棒击打新郎,很快把他控制,新郎母亲那几个女人也被吓住不敢再闹了。
这下好了,强买妇女又袭警,新郎被押到了车里。
杜鹃被老二扶着坐到了自家的车里,在车里,他一直抱着她。
那老东西自觉理亏,垂着头不敢看闺女。
他们连夜开车返回来了。
到了马头乡的地界,老东西开口了,“说好的2000块钱给我吧,杜鹃今天就可以跟你们走。”
“要不要脸!”老二一拳砸在了老东西脸上。
老东西呻吟着捂住了脸。
“老二,下手轻点。”曹娇兰在副驾驶提醒。
这么个干瘦老头,曹娇兰怕儿子打死他惹大祸。
这时杜鹃拉住老二,两眼决绝地和老东西说:“从今天起,我不是你闺女,我没爹娘没妹妹,你们跟我一点关系没有。”
说罢朝开车的崔宏亮说:“叔,停车让他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