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孙氏哭着也跑了出来,把凌果给搂怀里。
“二郎,你疯了,她是你妹妹,你怎么能这么对她,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,你怎么这么刻薄……”
凌毅站在凌家大门口,俯视着孙氏娘俩,有种居高临下,气势凌人的傲慢。
“当孙女的,偷藏私房钱,还偷吃嘴,就是不孝。赚来的钱应该一文不少的都给奶奶,有啥好吃的好喝的也得先给奶奶,娘,我不在的这几年,难道你就是这么教他们的?”
牛小五和牛小草对视了一眼,果然,被牛小草言中了,凌果的私房钱被发现,她被凌毅怒骂。
只是牛小五想不通,为什么责骂凌果的人,会是凌毅?
牛小五刚准备上前劝架,却被牛小草拉住了。
“干什么去?凌家害你的还不够,你这么犯贱都和离的人了,还跑过去挨骂……”
“额……”牛小五觉得牛小草说的也对,本着礼貌,拉着牛小草躲到了隐影里。
这个时候,不正大光明的看热闹,也是一种教养。
孙氏被儿子怒骂,气得浑身哆嗦:“我终究是你娘,怎么教你弟妹还轮不到你来讲,要孝顺爷奶是你自己的事,你不能强迫所有人跟你一样……”
凌松这时也从屋子里跑出来,举起拳头照着凌毅肚子就是一拳。
“你病的快死的时候,是凌果和嫂子去山上给你挖的药,你的药膏是凌果一点一点做出来的,你的伤也是我们一天天给你养好的,那个时候爷奶去哪儿了,咋不让他们给你接到老宅,咋不让他们给你出银子买人参。”
“你现在病好了,人活着,倒嫌弃我们藏私房钱了,当初用的时候,你怎么不嫌弃,早知道你现在变的这么蠢,当初还不如让你死了,一了百了。”
凌松打凌毅,凌毅举起拳头就准备打回去。
“住手。”孙氏怒吼,“二郎,你要是还把他们当你弟弟妹妹,明天你就跟你爷奶说,我们要分家。你要是不把他们当亲人,明天我就带着他们回娘家,再也不回来碍你的眼了。”
凌毅没想到孙氏这么倔,咬碎后槽牙,从嘴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休想,我成亲之前,你们谁也别想离开。”
凌毅大步走出来,抓住凌果的胳膊,像是拎小鸡仔一样,把她给拎回去了。
孙氏和凌松也紧跟着回去了。
凌家的大门一关,再发生什么,牛小五就不知道了。
等下一个集市,果然如牛小草所料,凌果再也没能跟她去集市。
换了一个牛小草后,牛小五的馄饨摊儿生意更好了。
而且牛小草今年十五,还没说亲,人长得标志,性格也火辣,只是在集市上待了一天,便得了个‘馄饨西施’的美称。
凌毅那边的手脚更利落,还没到端午节,他就跟苏五娘定亲了,成亲的日子定在六月初六。
月光之下,凌毅靠着一棵大树,苏五娘依偎在他的怀里,俩人虽然成亲,却并未定亲,约会还是要偷偷摸摸的。
苏五娘:“二郎,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京城?”
凌毅:“不知道,我是王爷的侍卫,王爷什么时候进京,我们就什么时候进京。”
苏五娘幽幽的叹口气:“我并不是非得想开馄饨铺,只是想着回头进京之后,有一门赚钱的营生。”
“难不成我们进京后,都靠着你一个人的月钱过日子?”
凌毅沉吟片刻,语气中有些许的为难。
“牛小五的馄饨摊是赵家的,不是她的,就算王爷在这里,也不能强要了她的生意。其实王爷对手下还是很宽松的,我的月钱足够养活你。”
苏五娘:“要是只我一个人进京,定然可以,可是你爷奶,你娘,凌松和凌果他们也要进京,一大家子人都要张口吃饭,我这不是怕你累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