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凌家三叔,凌有才,对比一下凌家二郎,你觉得小五娘子能看上他……即便是他是秀才,小五娘子嫁到凌家五年,早不爬床,晚不爬床,凌毅要回来了,凌家诬陷她爬床。”
“对了,听说小五娘子还把人给揍了,脸上一块黑青,现在怕是早就没了。”
赵大虎喝了一口酒道:“或许是看中他的秀才之名。”
张小七无语的笑笑:“你要非得这么说,我也没办法,大虎哥,你别忘了,你也是娶过妻的人,何必要求这么多,况且你不相信小五娘子,还不信赵大树的眼光吗?”
赵大虎又闷了一口酒,没有再说话。
脑海中却始终盘桓着苏五娘的那句话:“你家娘子要跟人跑了。”
就在牛小五他们收拾完毕,准备回家的时候,牛大壮和两个儿子各自挑着两捆柴火过来了。
“爹,你们怎么来了?”
牛小五一边说一边把柴火取下来,送到厨房。
牛小草则拧了一个湿毛巾递了过来。
“爹,这些柴火明天送就行,不耽误。”
牛大壮不自在的干笑了两声:“不妨事不妨事,就是来认认门,瞅瞅你们准备的咋样?”
姚氏也迎了上来,递过来一碗水。
“收拾好了,这就要回去的。”
牛大壮把水一饮而尽:“那正好,一起回。”
牛小五他们都住在乡下,贵叔和贵婶住在城里,钥匙就交给他们保管,牛小五领着家人往回走。
牛小六和牛小八不经常来集市上,一进来就到处跑,稀罕的很,但是有牛大壮的约束,俩人也没那么放肆。
俩孩子走前面,牛大壮和姚氏走中间,牛小五和牛小草紧跟在后面,牛小草不时的买点零嘴,分享给家人吃。
忽然,牛小草就把牛小五给拉住了。
“凌家那个秀才……”
牛小五微微一怔,原主是因为爬凌家秀才的床,才被浸的猪笼,一命归西的。
可是眼前的秀才怎么跟想象中的不同。
“他,真的好丑。”
不是说古代考科举的学子都是相貌端正,神清俊朗的么,这么丑的人万一到了大殿上,不把皇上给吓死啊。
牛小草撇撇嘴:“小时候你可没少欺负他,所以,凌家污蔑你爬他的床,我是不信的,他的脸上还被你打了几拳呢,鼻青脸肿的。”
牛小五愤愤郁结:“那当初我被凌家浸猪笼的时候,你们没一个人帮我……”
牛小草瞪大眼睛直呼冤枉:“爹可是去找了里正,又去找了族长的,就是那个苏五娘,咬死亲眼看到你爬床,大家才没了主意……”
原来如此,也难怪牛小五见到苏五娘的时候,她的眼神躲闪,还充满了试探。
彼时牛小五也是刚来,不认识她,还怕她看出自己的不妥,没想到俩人还有这么一出。
牛小五明了:“怪不得凌松说一切都是苏五娘的主意,我还以为他向着我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“不过,凌毅到现在也没啥反应,估计就算是苏五娘捅破天,还还觉得她本事大呢。”
牛小草冷哼一声:“也是,苏五娘那么陷害你,也是为了跟他在一起,说不准凌毅早就知道了,只因他不喜欢你,才不管不问不追究的。”
“牛小五,你该不会也想这么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