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把肖超军抖出来好了,虽然不一定能够完全影响肖超军,李安宁也不想放过他们。
毕竟肖白竹借刀杀人的事情,她已经洞悉,想让那些流氓混混害她。
这种时候绝不能手软。
谁让她不好过,她也不想让别人好过了。
她非要上纲上线的说清楚,肖晋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。
李安宁不搭理他,把他的眼神当空气,甚至翻了个白眼。
肖晋安气恼,又拿她没有办法。
姜院长看了一眼,新来的行政院长,算是个年轻人吧,也不过四十来岁,其实是来等着接他班的,现在在熟悉环境。
既然是要来接班的,他也没有什么意见,自然要听听他的想法,多给年轻人机会。
林院长皱眉想了想,“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不管肖院长有没有来,我们还是应该把事情解决了,也不能让当事人白跑一趟。”
姜院长的想法已经很明显了,明显是在帮助李安宁,他也可以做一个顺水人情,反正他跟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关系。
况且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,还是应该说清楚说明白,不能这么摆着不放,要是什么事情都不解决,以后队伍也难带。
至于肖家怎么想的,也没有那么重要。
他现在名义上是个院长,最终能不能留下来还是得看姜院长的意思,看他到时候推不推荐,这种时候当然是要上心的。
连他都同意了,肖晋安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只是看了一眼蒙家人,试图威慑他们,让他们不要乱说话。
蒙父不敢多说,因为他也知道当初他做的事情是不对的,只能支支吾吾的,“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,还是问问小英吧,年纪大了,那么多年前的事情,都忘的差不多了。”
蒙小英低头摸了摸孩子,诚实的说道,“我也不是特别清楚,我只能把记得的都告诉你们。”
她的说辞,依旧没有改变,还是和李安宁说的差不多,从她的说辞看来,就是李木川还有肖超军都给她打了一针。
具体是谁打的针有问题,那就不是特别清楚了,她也不懂这个,属于有什么说什么。
李安宁在旁边解释,给她打针的那个年轻人是谁,为什么是肖超军来值班。
她说完之后,也补充道:“这些都是我的猜测,是从肖家人嘴里判断出来的。事实的情况如何,目前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。如果有可能的话,还是希望可以请来肖医生,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。”
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其实大家都已经相信了李安宁的猜测,毕竟言之有物,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肖晋安有点傻眼,没想到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,爷爷还给他留了一手。
直到现在,都没告诉他,做错事情了的不是爷爷而是小叔。
他有些愤怒,真是偏心眼儿,偏到没家了,面对他家的时候,有什么错都要扣在他家的头上。
而到了小叔这里,他还想要死死的隐瞒住,甚至是自己背锅,偏心偏到丧心病狂了。
不过转念间,肖晋安就有了些窃喜,如果这件事情不是爷爷做的,是小叔做错的事情,也骂不到他头上了。
所以,他想了想,带着一些思索的神色,“对,我也记得这件事情,那时候我年龄也不小了,十五六岁吧,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情,那天家里请人吃饭,我爷爷喝多了,就没去值班。也许是我小叔来卫生所了也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