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还有什么不懂的,人只能靠自己,朝夕相处多年的人都靠不住,又怎么能够觉得,别人会把她当做亲人一样相处呢。
不涉及利益的时候,你好我好大家好,一旦有一丢丢的矛盾,那就不好了。
她不过是打消焦禄安的念头罢了,太沉重的爱,她受不起。
焦禄安红了眼眶,都不知道怎么办,一方面是家里人都反对,一方面是他真的喜欢李安宁,想跟他过一辈子。
李安宁撇开头,不再看他,就怕自己心软,那是害人害己。
焦芳芳从厕所出来,看到二哥的这副模样,也忍不住叹气,有些松动。
要不,还是抛弃成见吧。
毕竟离婚了也不是安宁姐的错,她能忍那么多年,和肖晋安那种渣渣在一起,已经是很好的女人了。
而且,她也没有孩子。
她说道,“安宁姐,要不,你跟我二哥一个机会吧,他这样,看着都挺难受的。就先不跟家里人说,你们写信来往,我也会劝劝我妈的。”
自从她考上大学之后,家里的事情她也能拿主意,磨几年,也许老妈就同意了。
李安宁不愿意的,架不住焦禄安眼睛亮晶晶的,还带着乞求,但有一副她不同意,就要跪下求她的架势。
焦禄安从怀里掏出两人的照片,“我昨天求了照相馆的老板加急给我们洗出来了,今天早上没开门就去拿的,还被骂了一顿呢,安宁,就三年,行不行?”
李安宁看了一眼,两人都笑得很灿烂,只觉得有些闷闷的。
她还是在他的期待的目光中,拿走了一张照片。
她也不想找别的对象,干脆点头了。
到时候邱主任同意就同意,要是不同意,也不是她食言,还是三年之期吧。
也说不准,他自己也会放弃呢。
车到了,焦芳芳的还有一会儿,她就先走了,焦禄安买了月台的票,送她上车,目送她离开。
李安宁是第一次坐火车,坐在开着窗户的绿皮火车上,还没有离开站台,鼻尖嗅有些尘土的味道,看着焦禄安和她挥手。
她捏着手心里的电话号码,是他们单位的,让她到了地方,找个电话打电话给他报平安。
他的嘴型说,“一定要打电话。”
李安宁挥挥手,用力的点点头。
哪怕对这个地方没多大的感情,在离开的时候,心里头居然有些空落落的。
她一个人,听着大家的喧嚣声音,静静的看着窗外,林江县的站台很小,两天都不一定有一班火车。
也就是林江县属于南北的交通要道,更南边点的松海去京城要路过,从京城去西南边大城市的锦城,也要路过。
除此之外,就没有别的路线了。
她不知道火车的路线,只是牢牢的记住,锦城下车,别坐过了,到时候会很麻烦。
从有些山峦穿出来,路过了一望无际的平原,李安宁既没有喝水,也没用动过,因为她稍微有些紧张。
出门在外,还是一个人,就怕遇到麻烦。
她警惕着,希望可以平平安安的到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