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变成了这样。
但是她还是没把孩子扔下,要是男人真的出不来了,孩子也是他的,那就得带回家养着,最起码给留个种。
她自己抱好了。
赵文倩哭够了,这才质问面无表情的陶万腾,“你骗我,我把信给你了,是你同意要来,结果最后……你却不愿意了,才害得我落入畜生的手里。”
陶万腾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,也没有任何疼惜之心,“我从来没有看过所谓的信,更没有给你回应,那都是你自己想的。”
他语气冷漠,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喜欢你?”
这不是天大的笑话?
到底是谁给她的错觉。
会让她觉得,他是一个饥不择食的人,随便给一封信,他就会跑到村里的一个河边上的破旧屋子里去找她。
但凡带一点脑子,如今的事情都不会发生。
赵文倩不是没有脑子,她当时是很想回城,想回城都已经快想疯了。
如果是之前的话,许多知青都没能回成,大家都在乡下熬着,心里还能平衡许多。
眼看着,大家从几年前就陆陆续续的离开,就算是没有关系和背景的也离开了。
她就很着急了,生怕自己会留在乡下一辈子跟那些泥腿子为伍。
发现村里已经开始丈量土地了,甚至还统计她的名额,心里更是害怕。
她才不稀罕大队里分的土地,一心只想回城。
但是城里没有人可以为她操作,申请表又迟迟不通过,才会想着,如果能够跟他在一起,就算最终没能嫁给他,那也是可以回城的。
有些疾病乱投医,又觉得每次遇到陶万腾时,他看过来的视线,都像是注意到了她,对她有意思的。
才会想走这一条路。
约他来,更像是用身体作为交换和引诱,就算没发生什么,她也会求情,希望他能够帮自己。
只是阴差阳错的,这一夜都没有清醒。
但是有了这件事之后,之前没通过的申请表就通过了,告知她可以回城,并且还怀了孩子。
心底里不由的燃起了贪念和妄想。
才会更加确定,那天晚上他一定是来了,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可偏偏这件事情真的是巧合,和他没有关系。
赵文倩无言以对,“如果你当正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,看到我被欺负了,怎么会整改大队里的风气,大队里从来都不会女知青被欺负的事,后来直接说,谁要是敢做出这种事情,直接就把腿打断,不给任何余地,甚至还会扣掉所有的公分,你敢说跟你没关系?”
陶万腾瞥了她一眼,“是跟我有关系,但我是去做事的。既然发现了这种问题,自然是应该解决的。不是只为了怜惜你,只是希望女同志们都得到保障,你倒是挺会想,把这种事的功劳都按在你的头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