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在仪城那边丢脸,这是在京城丢人,恐怕以后关悦就只能再换个地方生活了。
关悦只是委委屈屈的,她就出来帮忙解决事情了。
连番怼人。
但是,她就是有优势的,所以就说陈妈跟关悦之间有矛盾,而且是否解雇陈妈也是她说了算的,别人也插不上话。
姜黎看不顺眼,和陈妈说,“我相信你,没工作了正好,听说你做的一手好菜,我家阿姨要回家带孙子,你要是不介意,就上我家干活吧。”
薛知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两人之间的情谊算是破裂了。
在这种时候非要给她拆台,薛知颜心想,她也不是非要捧着谁的。
这场宴会算是破坏了,不过大家已经把饭吃完了,宾客们很有眼力劲儿的纷纷告辞。
饭也吃了,礼物也送了,该联络的感情也联络了,要是留下来继续看戏,就有点不厚道了。
但是具体这件事情,是谁的问题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这关悦,就是一个搅事精。
谁还不知道她故意搞出这种事情来,结果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,还得开除一个保姆给她遮掩。
原本看着她生的漂亮,说话也甜甜的,看起来也很懂事,关家的条件,综合下来是不差的,也都有意的人,立刻退避三尺。
这种女同志可不能弄到家里来,要不然打不完的架。
大家都走了,只有关家人和陶万清以及姜黎在场。
姜黎可不随便走的。
自家儿媳妇还在呢,搞不好还要被欺负,当然得护着自己人。
相当于没了外人。
老爷子这才说话,“关悦,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很隐秘吗?我已经为你铺了路,还没开始走,你就自己把路给拆了,以后要是过得不好别再嚷嚷着家里人没帮你,烂泥就是烂泥,谁想要把你扶到墙上,那真的是蠢货了。”
关悦一听,眼泪立刻掉了下来,“爷爷,你真是偏心,没有证据的事情,你全部都扣在了我的头上,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就让你这么看不顺眼吗?”
她自顾自的说道,“是,我之前不懂事,在仪城做了一些不太有脑子的事,但是我现在已经反省了,也深深明白了自己的错误,难道一个人犯了错,这一辈子都是坏的吗?只要发生一点不好的事情,就可以让我背锅,就说是我做错了,还有没有公平,咱们的就事论事。”
她委屈得不行,哭的眼睛红红的,全身都在颤抖,好像受到了极大不公平的待遇。
薛知颜都差点觉得,自己是不是想错了,悦悦压根就不知道这件衣服是坏的。
只是阴差阳错的打开了礼盒。
但是碍于老爷子的威严,她根本就不敢说话,更不敢跟老爷子叫板。
但是,关满桐不愿意,他也觉得,有些错误惩罚过了就算了,没有必要一直揪着不放。
差不多就行了吧。
他倒是不怕老爷子,口齿清晰的说道,“爷爷,说话做事都要讲究证据,也不能因为一些巧合,就说这是悦悦的错,这也太武断了一点。”
姜黎抱着手臂,“还有人好意思说话呢,回来给老爷子过寿,连礼物都没带,空着手来的,要是我,我就找个地方钻进去了,这么抠抠搜搜的,还挺能蹦哒。”
她说话,已经足够直白,就是要让关满桐不舒服。
一个当哥哥的,两个妹妹之间有矛盾,不问青红皂白,直接欺负另外一个。
当谁是泥捏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