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话,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这个家终究是分崩离析,四分五裂了。
除了接受之外,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。
李安宁却为了气死薛知颜,甜甜的冲他叫了一声爸。
关父:“……”
他还是立刻应了,“在呢,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,咱们都别再说,不过是一点小事。”
他又开始和稀泥,只要找到机会就和稀泥。
李安宁无所谓摸转着姜黎给的大金镯子,“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受冤枉的也不是我,就是陈妈……”
她叹气,“唉,在咱们家里干了这么多年,也是有情谊在的,却落了这种下场。”
陈妈哼笑,“我可不愿意,事情就这么算了,要么你们今天就报公安来查,找我偷衣服的罪证,要么必须把清白还给我。虽然姜妹子让我去她家里干活,也不愁找不到工作,但是我总不能让别人说她也有眼无珠,找了一个手脚不干不净的人。”
陈妈可不是什么软柿子。
薛知颜非要诬赖她,她就不可能老老实实的接受。
何况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干活了,都不是主雇关系了,谁还要受这种气!
绝不可能!
今天就必须要一个说法。
薛知颜看看老爷子,他半闭着眼,好像什么都没在听,对于这种事情连管都不管。
关父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的,也拿不出一个章程来。
而最有能力的大儿子,似笑非笑的,别说是管了,看他那个样子就好像是在看戏。
只有关满桐,看关悦的目光,多少有些疑虑,视线在陈妈和关悦之间徘徊。
好像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情是谁做的。
她心里堵得慌,突然觉得,家里压根就不是一条心的,没有人看得见她的为难。
甚至没有人想解围。
关悦就只会哭,连头都不抬。
此时此刻她的怨气针对着每一个人。
有什么好哭的,要不是她又惹出了麻烦,事情又怎么可能闹到如此地步。
她都和姜黎撕破脸了。
也和李安宁撕破脸了。
现在还没办法解决事情。
这个事情,绝对不能报公安。
要不然丢脸就丢到外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