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着它。”
苏叶的视线重新锁定女人:“从每天早上九点,到晚上六点,站在百货公司门口最显眼的位置。
站足一个月,一天都不能少。
让所有路过的人,所有你的老熟人,所有被你误导过的顾客,都看清楚你做了什么,看清楚是谁在背后指使。
这,才是你真正‘补救’的开始。”
女人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辱瞬间瞪大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站在人流量最大的百货公司前,举着这样的牌子示众一个月?
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让她难受!
那无异于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。
“不,苏总,求您了!不能这样!”
她瘫软在地,绝望地哭嚎起来:“我、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?
求您换个方式吧,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。”
苏叶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,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:“做牛做马?我这儿不缺。
名声?你伙同刘云烟往我们厂泼脏水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们的名声?怎么没想过我们厂里几百号工人的饭碗?”
她的声音陡然转厉:“要么,按我说的做,做完这一个月,我们之前的账,包括那二十万,一笔勾销。要么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那冰冷的眼神和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。
地上那台录音机的红色指示灯仿佛又在女人眼前闪烁,还有张律师手中那份沉甸甸的、足以送她进监狱的证词。
女人所有的哭求和挣扎在苏叶绝对的冷酷和准备好的铁证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她瘫在那里,只剩下无声的、绝望的啜泣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
陈浩南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心中对苏叶的决断和手腕感到一丝凛然,但更多的是认同。
商场如战场,对敌人和背叛者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苏叶这招,不仅能最快速度挽回声誉,更是对刘云烟最直接、最响亮的反击耳光。
“想清楚了吗?”
苏叶的声音恢复了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。
女人趴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她才用尽全身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“我、我做。我明天、就去…”
“很好。”
苏叶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、却毫无温度的满意神色,随即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