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!你别听你四舅母胡说!”
许逸飞下意识反驳。
许逸楠和许逸言急忙上前,“是啊,昭昭放心,舅舅不会不管你和娘亲的!”
“还有弟弟!弟弟连牙齿都没有,呜呜呜,好可怜啊!”
云昭的话,也让众人想起,云家如今只剩下这孤儿寡母三人。
甚至还有一个仍在襁褓之中的奶娃娃。
流放路上,若是许家不顾及点云家,恐怕这母子三人,活不到岭南吧!
四舅母当即扯了扯自己的丈夫。
“我不管啊,许清依带着两个拖油瓶,可不能跟着我们一起走!”
“嘘!还没出城呢,你可少说两句吧!”
四舅舅许逸远急忙拽了把妻子。
这么多百姓围观着,他可还要脸呢!
二小姐许清诗才十五岁,正是脸皮薄的时候。
看着四周围观的人群,烦躁地啧了一声:“怎么还不出城,还在这里等什么啊?”
他们吵归吵,闹归闹,官差们只当看戏,也不会管。
但许清诗这句话,便是在质疑他们的办事能力。
头领罗庆当即沉下脸,“老子做事还要你管?”
许清诗缩了缩脖子,害怕地躲在许老夫人身后。
云昭倒是知道。
这次江南决堤,涉及的官员众多。
除了被陷害的晋王和镇国将军,还有掌管拨款的户部尚书,以及修建工程的工部尚书。
只是工部尚书是皇后的娘家,自然而然,就推了个工部侍郎出来顶罪。
他们一行人留在此地,便是等户部尚书,以及工部侍郎这两家人。
锁链“哐当哐当”的声音传来,浩浩****的一行人。
女子和孩童哭哭啼啼,中间还夹杂着喊冤的声音,整个大街闹得人耳朵生疼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户部尚书一家。
户部尚书魏明德,出身寒门,曾经是西北一个边陲小镇的小官吏。
因着出色的政绩,一步步走到户部尚书的位置。
曾经儒雅的中年男子,短短两日,便已满头白发。
在身旁搀扶着他的,是长子魏景宸。
云昭曾在宫宴上见过魏景宸,只是当时她只有四岁,对他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