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云昭不像普通孩童,前面他们交代过,对外宣称是遭了贼匪。
她不像会口不择言的人。
想到这里,魏景宸猜测,她应当有别的想法。
“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杀手,但他们武艺高强,
不像普通劫匪,而且目标是云夫人母子三人,以及许魏两家人,
目标有些过于明确,我们猜测,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城内刺杀,
所以坐上驴车赶来阳关县,进城时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
才会宣称遭贼匪,请杨大人见谅,不过也请杨大人放心,
押送的官差也知道此事,相信很快就会赶来汇合,不会给杨大人惹麻烦的。”
魏景宸一段话下来,说的是滴水不漏。
杨敬严打量着这个少年,说话条理清晰,气度不凡,不由得有些惊讶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魏家公子,魏景宸吧?”
“正是晚辈。”
魏景宸毕竟是读书人,魏家这位闻名京师的小天才,杨敬严自然听说过。
杨敬严琢磨了片刻,只觉得奇怪。
“若是对方针对王爷,为何又同时对付魏大人一家呢?
除了在堤坝修建之事上,魏大人与王爷,应当没有其他交集才是?”
这一点,魏景宸和云昭同样觉得奇怪。
可越是如此,越说明这次江南决堤背后,有不可言说的原因。
等魏景宸说完这些,云昭又抱着许逸飞,声音很低,还带着些颤抖。
“大舅舅,不如我们还是走吧!”
“昭昭怎么了?可是饭菜不合口?”
许逸飞鲜少见小外甥女说这些话,连忙安抚。
云昭揪着他胸前的衣服,红着眼眶摇了摇头,看起来十分惹人怜惜。
“昭昭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如果我们留在这里,杨叔叔会不会也被追杀呀?昭昭不想,呜呜呜呜!”
说着,云昭便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哭了起来。
孩童低声呜咽的声音,听起来如同受伤的小兽,让人心酸。
其他人也顿时反应过来。
他们被追杀的背后也许不简单,这要是留宿杨府,岂不是为他们带来麻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