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她说如此可一定程度防止疫症扩散。”
裴济世暗自点头。
看来这静澜郡主还确实有点本事,如此一来,进城的难民很可能真的已经感染疫症了!
“师父,看来这静澜郡主还有点本事!”
冼平彦向来眼高于顶,更是看不惯那些达官显贵。
如此评价,已然是破天荒了。
走到后院,便看见一群人趴在地上,扒拉地上的融雪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甚?”
杨敬严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下的人。
“那人突发高热,小神医说用这融雪压成碎冰,用来降温!”
官差捧着盆就往回跑。
“地上的融雪那么脏,怎能如此乱来?”
冼平彦不赞同地蹙眉。
“先进去看看。”
裴济世没有接话,众人便也当没听见。
进了屋,便看见炭盆放得有些远,但屋内的温度还算可以。
只见几人正在用油布将冰包起来,再包了一层布,随后塞到病人被子里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冼平彦出言问道。
“在降温。”
秦大夫一边回答一边回头,看见裴济世时,脸上顿时大喜。
“裴老兄!”
“秦老兄!你怎么在这里?”
两人甚至来不及寒暄,秦大夫急忙让开。
“裴老兄快来瞧瞧,这是镇远镖局的镖师,摔下悬崖生死一线,
同时感染了疫症,如今已经在发高热了!我学艺不精,这一下也琢磨不出来该用什么药,
他实在伤得太重了,云小友也说拿不准开什么药,怕下得太重,会适得其反!”
裴济世听罢,快步走上前。
床边趴着一个小女孩,裴济世慈爱地扶着小孩的肩膀。
“小友乖,让爷爷来给你爹看病。”
云昭:?
嗯?我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