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扎进去,疼得他脸色煞白,却一句话也喊不出来。
只能像哑巴一样,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旁边另一人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,嘴角因害怕而抽搐了几下。
“都说魏小公子是京城第一才子,是温润如玉的公子,没想到,像公子这样的人,竟然也会动用私刑!”
“动用私刑?这可说不上,你们指甲缝脏了,我不过是替你们清理一下而已。”
说罢,他又在这人指缝上扎下一针。
十指连心,这可比直接动杖刑疼多了。
“这女人内宅的腌臜手法,没想到您这样的人物也会用啊!”
“呵。”
魏景宸似笑非笑地抬眸看他。
“我没这个功夫听你在这里评论,你们两人,谁先说,谁就能活,后说的人,可就没有价值了。”
他说着便抬手将那人的下巴合上。
“来吧,谁先说。”
魏景宸气定神闲地后退两步,丝毫没有将银针取出来的打算。
那人疼得浑身冒冷汗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。
他宁愿被人打军杖,总比这种指尖钻心的感觉好受!
看着同伴的状态不对,没有受刑的人心中惊慌,连忙警告他。
“我警告你,陛下若知道你说出去,你也活不了!”
“那可不一定,先说的人,能活命,后面那个就能死了,人死了,秘密不就没人知道了么?”
魏景宸的话一下子点醒了这两人。
他这是打算杀一个,留一个!
谁先说,谁就能活命。
如今瘟疫横行,就连统领也以瘟疫之名烧了。
那另一个死了的人,也能以这瘟疫之名,除之而后快啊!
“我说!是,是陛下要杀闫京!”
受了针刑的人脱口而出。
另一人惊恐地看着他,懊恼地。
“陛下不仅仅要杀闫京,陛下说的是,如果闫京没办法活着带回去,必须就地处置!”
“闫京是宿卫宫城的禁军统领,陛下要杀他,可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?”
魏景宸狐疑地看着两人。
“陛下没说,但我敢肯定,一定与你们一家被流放有关系!”
此言一出,魏景宸手上的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