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批难民被人送到阳关县,而药王谷谷主下山,
被困阳关县,才会导致这事还没解决,就被送到了御前!”
戚伟杰得信后,第一时间进宫,想看看女儿有没有什么办法。
“父亲可知道是谁把难民送到阳关县的?”
“这事说来蹊跷,当初晋王参与贪污之事的折子,为父到现在都还未查出,
到底是谁做的,为父怀疑,送难民到阳关县的人,与陷害晋王之人,实为同一人!”
戚伟杰为官多年,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,查都查不到的情况。
听着父亲的话,戚苓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父亲,若真是这样,我们只有两条路走了。”
戚伟杰听罢,沉重地点头。
“娘娘放心,这事就交给为父去办吧。”
“父亲,之前让您找人去杀许清依母女,现在情况如何了?”
对于戚苓而言,这件事反而更重要。
“影子的人还没有回复,不过为父觉得,现在动手为时尚早,
流放路凶险,她们孤儿寡母恐怕也活不到岭南。”
“父亲,您应该清楚,她们多活一天本宫都觉得恶心。”
戚苓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凤袍,看向戚伟杰时,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满。
戚伟杰收敛了眼底的不满,微微颔首。
“娘娘放心,回去后,臣定会跟紧此事。”
“那就有劳父亲了。”
等戚伟杰出了永安宫,再也压制不住脸上的怒火。
大儿子戚秦急忙上前。
“父亲这是怎么了?皇后娘娘怎么说?”
“你去把影子的联络人约到悦雅楼,再准备五百两碎银。”
说罢,戚伟杰便黑着脸上了步辇。
戚秦见状,心里直泛嘀咕。
妹妹这是又对父亲发脾气了?
自从当年父亲逼着妹妹成为二皇子妃,妹妹就与父亲闹翻。
直到小皇子出生后,二皇子成功登基,父女间有了共同的目标,这才缓和了不少。
难道妹妹知道晋王的事了?
戚秦无奈地摇了摇头,连忙出宫去联系影子。
而另一边,罗庆带着人去寻杨敬严,张嘴就要他给文书盖章,放他们离开。
原本罗庆还以为自己要想许多理由,没想到,杨敬严二话不说就将文书交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