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帽子扣得有点大,罗庆哪里敢戴。
罗庆再如何不满,也只能跟着安县官差离开。
刚出衙门不久,迎面便碰上了从外采买回来的罗浩。
看着罗庆跟着官差出来,罗浩急忙迎上去。
“哥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只见罗庆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:“那县令说我们身份存疑,需要核实清楚才能放我们走。”
罗浩当即想起,刚才在客栈后巷听见的话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可是怀疑我们与那假冒的静澜郡主是一伙的?”
罗庆看了一听便明白,弟弟是知道这件事的。
刚想开口问,一想到门口的那些百姓,他便急忙拉住弟弟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总而言之,我们先去客栈落脚了再商量这事!”
生怕百姓听见不好收场,罗庆只想赶紧离开。
身后的许清诗一听要到客栈去,便知道他们是被这县令扣下了!
“凭什么那死丫头自己犯的错,还要我们来跟着一起受罪?”
罗庆恶狠狠地瞪着她,低声呵斥:“胡说八道些什么,带你去客栈住下你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
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反正我们是不会给银子的,客栈的银子,你们自己出!”
在这里多留一天,就晚一天到岭南。
本来就没剩下多少银子,许清诗可不想再给出去!
“让你住就住,这么多废话,住柴房不就不用花钱咯!”
罗庆肚子有气,一脚踹在许清诗腿上。
“快走!”
许清诗骤然被踢了一脚,直接摔了个狗啃屎。
“噗嗤!”
蹲在县衙门口的百姓见状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身为镇远将军府的小姐,许清诗何时受过这种屈辱。
她红着脸爬起来,不甘心地瞪着罗庆。
不让她们把云昭的身份说出来,不就是为了云昭这死丫头吗?
哼,凭什么她们都要为了这死丫头闭嘴?
“我说官爷,你们别想着这死丫头是静澜郡主就包庇她,方才我们在来的路上可都听说了,
静澜郡主偷光了这县里的药材,她犯了事,你们可不能包庇啊!”
吴莲珍错愕地看着自家小姑子,她何时这么硬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