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去找安县仵作过来,寻一处屋子存放,别的话不要跟仵作说,可清楚?”
杨敬严脸色凝重地叮嘱。
“是!”
官差连忙转身出去。
魏明德看了一圈,低声道:“杨大人,此事关系重大,刑部侍郎与我有故交,
是可信之人,如果你有需要,可给他送信。”
“多谢魏兄!”
杨敬严感激地朝着他作揖。
这事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,天色已晚,一行人便去歇息了。
是夜,魏景宸睡不着,便坐到屋顶吹风。
魏明德心神不宁,半夜醒来,不见儿子的踪影,便披着衣服走出门。
听见声音,魏景宸立马飞身下去,手中匕首出鞘,眸色狠厉。
看见是魏明德,连忙将匕首收到身后。
魏明德并未受到惊吓,见他脸色慌张,温声安抚:“我没事,你怎的不睡?”
“儿子……睡不着……”
“看见那个名字,想起当年的事了?”
魏景宸别过脸,没有应话。
魏明德暗自叹了口气。
即便再成熟,他也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。
“如今我们是戴罪之身,你切勿冲动。”
“儿子明白,只是……心中不静。”
停顿片刻后,他又道:“今日儿子看见这名字时,未能控制住情绪。”
“可是被别人看见了?”
“昭昭好像看见了。”
魏明德愣怔片刻,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昭昭是个聪明的孩子,她虽然看见了,但没有声张,应当会替你隐瞒,
只是这些事不能过于明显,就像陆巡,他对你的态度实在太明显了。”
“当初也没想到,昭昭竟然会与他相识,他跟着我父亲多年,
看着我长大,服从和保护,几乎长在他身体里。”
魏景宸也明白,这事迟早是瞒不住的。
“岭南那边的消息,若无重大事情,让他们别传过来,
等我们到了岭南,再行联系,如此更为稳妥。”
魏明德叮嘱道。
“儿子明白,爹,您赶紧去休息吧,明日赶路,怕您身体吃不消。”
“行了,你别太晚,省得你娘知道了,又要心疼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