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早早跟大公子说有事找我,我今晚与他相谈,
更多的是为了让他对我放下戒心,严宇泽接管西北军,
宁迁侯定不会坐以待毙,届时你们都要打醒十二分精神。”
君公子难得跟莲音解释,最后又叮嘱了两句。
“公子放心,西北军里的兄弟我们已经联系过了,一有异动就会联系我们。”
“嗯,把大公子的消息,传一份回去岭南吧。”
又吩咐了一句,君公子这才去歇息。
莲音出门去放信鸽,负责养信鸽的陆七好奇地看向二楼。
“莲音,今日上船的是谁啊?公子居然还会跟他夜谈?”
“陆巡的徒弟啊。”
莲音随口应了句。
“嚯!陆巡居然还会收徒?不对,应该说,有人居然能在陆巡手下活下来!”
陆七龇着牙,一副好疼的模样。
“你废物而已,过不了陆巡那关,公子当年五岁就已经过了陆巡的关。”
莲音嘲讽道。
“嗐,那是公子天赋异禀!你怎能把我跟公子比呢?”
想了想,陆七又问道:“你说,云家那小姑娘,真的有那么厉害?
我听说洛公子跟那小姑娘交过手,那杨陵州知州都折在那丫头手里啦?”
看着陆七好奇的样子,莲音甚是恶劣地笑了。
“你想知道啊?去问公子啊~”
陆七那好奇心一下子熄灭了。
谁不知道公子将自己的玉佩都给了那小姑娘,打探公子的心思,那就是找死!
而此时,那小姑娘正在院子里恼火地磨刀。
磨刀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声音,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“小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知冬看着菜刀刃都要磨成纸片了,却不敢上去把菜刀要回来。
“好像是观州那边传消息来,凌家的事出变故了。”
知春叹了口气。
凌家对小小姐不好,流放路上还假冒小小姐身份。
云昭放下菜刀,看着薄得过分的刀刃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知秋姐姐,这刀好像用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