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宸的母妃是云中人士,骨相偏向中原人,他小时候应当是长得更像他的母妃,
但随着年龄增长,他的骨相越发像西北人,
加上他的行事作风与其楼兰尉氏书卷上的太像了,
爹爹才会向魏伯伯求证,如今既然知道凌家想让越王拉拢尉氏一脉,
却又没有明着向越王说出,魏家与楼兰王一案的关系,
也证明了凌家并非全然忠心,正好利用这一点,离间他们!”
云轩的话倒是点醒了云昭。
前世君公子戴面具,恐怕就是长大后,面相越发像楼兰王。
西北异域公子,太招眼了。
难免会招来旁人的注意。
届时,无论是认出魏景宸,还是认出楼兰尉氏一脉,都是一个隐患。
“爹爹,那接下来,您打算怎么做?”
云昭想,如果要避免前世的结局,楼兰王一案,也许就是关键所在。
谁也不能保证,如果当年的真相过于残忍,魏景宸会不会与他们反目成仇。
“我与你魏伯伯和外祖父商议过了,北境之战与镇远将军有关,
如果这个时候直接对越王出手,难免让镇远将军狗急跳墙,
你魏伯伯说,舒墨白的公子舒翰与景宸关系不错,景宸已将此事告诉了舒翰,
我们打算利用袁青怀和留仙楼,由洛祭酒进宫向陛下求助,趁机让丁大人提交证据,
断了北境的供给,若这场战争就是镇远将军的手笔,朝廷断了供给,
镇远将军不会这么亏自己掏腰包,那么北境这场战争定然会停止,
届时由云北军接管北境军,接下来再想动越王,就简单多了。”
只是这其中环节太多,恐无法短期内完成。
“那刚好,他们几人受的伤挺重的,如果回京还需要休养一阵子!”
一晚上他们便想出对策,云昭高兴地抱着爹爹。
“爹爹好厉害呀~”
云轩宠溺地揉着女儿的小脑袋。
“爹爹知道你聪慧,但楼兰王一案牵扯甚广,你要相信爹爹,好让爹爹早做筹谋。”
“嗯!昭昭明白啦!”
云昭抱着爹爹乐呵呵地笑着。
心中一直坠在那里的石头,似乎一下子轻了不少。
过了两日,袁青怀便悄然从风云城过来林家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