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婉眉心紧蹙,突然出声打断。
“你们讲不讲道理?这事跟苏盛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吃错药了吧?居然帮着那个窝囊废说话?”许如云瞪圆了眼睛,水果刀在苏然手里顿了顿。
南宫婉突然跨步上前,恶狠狠的说道:“窝囊废说谁呢?”
“你们见过市值百亿的上市公司总裁给人当司机?知道是谁连夜调直升机送医救回婷婷的命?”
这话刚说完,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孟欣婷挂着泪痕抬头,忽然觉得南宫婉近来确实反常,之前姐妹淘聚会时,她总把“苏先生最近……”挂在嘴边。
“当初不是你们同意婷婷离的婚?”南宫婉看向旁边呆滞的两人。
“现在许子卿骗财骗感情玩消失,现在又想起找前夫来填坑?”
而后她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孟欣婷。
“你说实话,离婚协议书是谁拟的?财产分割又是谁主动放弃的?”
而在角落里始终沉默的孟祥渊突然剧烈咳嗽。
她们永远不会知道,那天在民政局门口,苏盛望着前妻背影时,手里攥着的抗癌诊断书被捏得有多皱。
病房里突然响起孟欣婷沙哑的哽咽声。
那个曾许诺要陪她看遍四季的人,连句告别都没有就消失了。
她死死攥着被角,分明是自己迫不及待想结束这段婚姻,可当许子卿真的消失后,胸口却堵得慌。
“说好的离婚后还能当朋友呢?”
南宫婉突然拍着床头柜站起来。
“是谁指着苏盛鼻子说要恩断义绝?是谁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?孟欣婷,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?”
孟欣婷整个人突然抽搐起来,原本苍白的脸瞬间褪成灰青色。
依稀记得,那天她举着举报信冲进苏董事办公室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苏盛母亲的意外只是“工作失误”。
后来苏盛红着眼问她有没有心,她甚至冷笑着摔碎了定情玉佩。
“现在你被许子卿骗得要跳楼,凭什么指望苏盛来探病?”南宫婉的话像把手术刀,精准剖开她刻意忽略的真相。
旁边两位闺蜜吓得退到窗边,许如云的手机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。
孟欣婷盯着墙上的时钟,秒针每跳一格都在提醒着她:这些年每次面临选择,她总会不自觉地偏向许子卿。
苏盛送来的早餐永远比不过许子卿的早安电话,就连看画展都要为许子卿的临时邀约改期。
“咱们别和吃里扒外的人计较。”
许如云揽住她颤抖的肩膀。
“不就是个不来探病的?明天让王叔把燕窝炖上……”
“对了!”苏然突然拍大腿说道:“我哥在拍卖会看见苏盛带着新女伴,听说都同居半个月了!”
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,孟欣婷终于明白,此刻啃噬着自己的不是愤怒,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。
“啥?苏盛又处对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