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贱夫妻的苦楚她早就尝够了!
每次想到要和这种人过一辈子,她连呼吸都觉得压抑。
现在突然说这窝囊废是深藏不露的神医?
就因为什么“君子藏器”的鬼话?
孟欣婷死死咬住下唇,就算爷爷说得再合逻辑,她也绝不相信!
这等于要她亲手推翻自己十年来的认知!
诊疗室里突然响起小护士的惊呼:“院长前夫会失传针法?”
议论声顿时炸开了锅:
“开什么玩笑?那个家庭煮夫连感冒药都分不清吧?”
“孟院长养家那几年,他除了做饭还会什么?”
“真有这医术早发财了,还用当软饭男?”
“张主任您说呢?”
突然被点名的张德文回过神,目光复杂地望向孟欣婷。
作为知晓内情的人,他比谁都清楚,当真相的魔盒被打开,崩塌的将是整个认知体系。
“都安静!”
孟祥渊的拐杖重重敲着地板,苍老的说道:“小盛的医术是跟他母亲学的,周女士生前……可是杏林圣手……”
孟祥渊纤维素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在众人心头,诊疗室瞬间鸦雀无声。
孟欣婷突然觉得后脊发凉,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,视线都开始模糊摇晃。
此时的她既有对事实的震惊,更多的是对苏盛母亲的愧疚。
孟欣婷开始后悔着,怎么早没发现呢?苏盛那些医术传承,分明都是婆婆手把手教的啊!
虽然不清楚具体门道,但她记得婆婆总把自己关在阁楼研究古籍,满屋子都是发黄的古医书。
九阳神针!那个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针法,想不到居然真被苏盛学会了?
孟欣婷叹了一口气,结婚三年朝夕相处,她眼里的丈夫明明连感冒药都分不清,怎么突然就成了医道高手?
“您知道学医多难吗?”她突然冲着空气喃喃自语着,就像是苍白的解释。
“我跟着爷爷学扎针五年,现在连穴位图都背不全。
那些国医大师哪个不是悬壶济世十几年,才敢说略懂皮毛?”
孟祥渊冷哼了一声说道:“你们以为九阳神针是菜市场萝卜?实话告诉你们,上个月我突发心梗,就是小盛用金针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