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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欣婷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冲进来,包都没放稳就开火:“许如云!七年前你把苏盛哥骗去酒店,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这问题在她心里发酵了整整七年,当年这丫头前脚搞事后脚就飞国外,不是心虚是什么?
许如云突然站起来对着苏盛九十度鞠躬,马尾辫都甩到了前面。
“当年我哥根本没想欺负我!是我装可怜骗你留下,就想搅黄欣婷姐的表白!”
这话像记闷棍敲在苏盛太阳穴上。他当时真信了你的鬼话,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好姑娘,结果呢?守着这个破秘密害欣婷误会七年,自己还跟个傻子似的内疚!
孟欣婷整个人懵在原地,手里的香奈儿包包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你说骗了苏盛什么意思?”
孟欣婷突然抓住许如云手腕,她瞪大的眼睛像要把人看穿,胸口剧烈起伏着:“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!”
七年前那个被暴雨浸透的夜晚,她捧着亲手做的蛋糕在音乐喷泉前等了整整五小时,最后却收到苏盛和眼前这个女人相拥而眠的照片。
“是你那个叫林晓的室友。”许如云偏头躲开逼视,脖颈间青筋暴起。
“她把你手机里的告白计划截图发给了我。你根本不知道吧?她暗恋苏盛的发小整整三年。”
玻璃杯突然砸在地上,碎片飞溅。孟欣婷这才发现自己双手抖得厉害。那个总帮她带早餐的室友,那个在她失恋时彻夜陪伴的闺蜜,原来早在她最幸福的时刻就埋下了毒刺。
“我准备了三个月的情书,折了九百九十九只千纸鹤……”
孟欣婷突然笑出声,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桌面上。
“那天晚上我等到高烧昏迷,被保安送去医院时,你在干什么?抱着我的男人装可怜?”
苏盛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。他伸手想碰孟欣婷的肩膀,却被狠狠甩开。
“你总说那天是意外。”孟欣婷转向这个爱了十二年的男人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现在告诉我,当年你急着要去见我的路上,为什么突然拐去酒店?
许如云说她继父要侵犯她?这种鬼话你也信?”
许如云突然扯开衬衫领口,锁骨下方狰狞的烫伤疤痕暴露在灯光下。
“这个够不够真?我继父在我十四岁那年留下的,苏盛见过我满背的烟头印,换作是你,能对这样的求救无动于衷吗?”
会议室陷入死寂,中央空调嗡嗡作响,却驱不散三人之间凝滞的空气。
“那些借位拍摄的照片花了我两个月生活费。”许如云突然抓起孟欣婷的手按在自己脸上。
“打啊!就像七年前你在医院扇我那巴掌一样!你知不知道你昏迷时是谁守了你三天?是苏盛抱着你输液,是我跪着求医生用最好的药!”
苏盛一拳砸在钢化玻璃上,裂纹蛛网般蔓延开来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他却像感觉不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