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首当其冲的炮也被对方斜迎来的马狠狠的给踩了一脚,看的出来,王建国的确心不在焉。
见状,陈岩石抿了抿嘴,不解的看向王建国。
“建国啊,你个混球小子今天是不是有心事?这可不像之前的你啊!”
“大爷,我好着哩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您老这是棋艺上涨,那自然我下不过你!”王建国邹邹一笑,咬了咬嘴唇。
“哈哈,我都一把老骨头了,思维灵活度肯定比不了你们年轻人,哪里棋艺还会长进,不老年痴呆就已经不错了,说说吧,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大爷,这……”王建国一脸为难,不知如何启齿?
“建国,别跟大爷见外,自打那天在黑市见你,咱俩就不是外人!”
“大爷,我从来没有见外,只是……”王建国微微一笑,仍旧不知如何解释。
“那既然如此,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到底怎么了?”陈岩石浓眉紧皱,眯眼看向他。
王建国深吸一口气。
的确陈老不是外人,索性将自己肚子里的一滩苦水噼里啪啦给倒了出来。
“大爷,这次谢谢你的帮助,王家庄那五十多亩地才能够顺利承包下来,若不是你帮忙,估计到现在还是个迷!”
当然这句话并不是今天的重点。
“哎,虽然现在地承包下来了,可是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,让那片荒地里生出花,我怕到时候,连累乡民,连累老支书,更怕你失望。”
陈岩石挑了挑眉,并未直接说话,而是转身走到厨房,忙活了一阵子。
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碟子花生豆,外加一碟凉菜。
将这些东西摆在茶几上后,他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房,等再次出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一瓶西凤酒,还有两个玻璃酒杯。
他依旧盘腿坐下,张了张嘴,笑盈盈道,“建国,要不咱爷俩这会喝点?好好唠唠嗑?”
“成!”
最近王建国很少喝酒,但这会他也喝点,便点了点头。
起身亲自帮陈老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王建国知道陈老这是故意以酒做引,让他将一肚子的苦水倒出来。
果然正如王建国所料,一杯酒下肚后,陈岩石望了望那瓶西凤酒,咬咬牙,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建国,你个球小子,还记得这瓶酒吗?”
王建国望着那瓶酒,在脑海里思索一阵,点了点头。
“大爷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瓶酒应该是上次,我送给你的酒。”
陈岩石点了点头。
“的确,这瓶酒正是前段时间你送给我的,那你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收下你这瓶酒吗?”
王建国眼珠子一转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“大爷,你可能喜欢喝酒,又或者说可能喜欢珍藏酒水,算得上是一种个人爱好吧。”
王建国这么说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因为那次陈岩石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,当然了,像他们这种退休的老干部,绝大多数都喜欢珍藏酒水。
不过这一次,陈岩石却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建国,你猜错了!”
“那是什么?”
顿时王建国神色微微一怔,满脸诧异的看向陈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