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纵身一跃,冲到独耳男跟前,举着钢刀对准了他的脖子。
“告诉我,你们为什么跟踪我俩?”
独耳男险些吓尿,瞳孔里充满了惊恐,颤颤巍巍的开口。
“爷,留我一条生路好吗?”
王建国眯眼一笑,手里的刀子陷入几分疼的独耳男龇牙咧嘴。
“快点告诉我,不然立马送你上路!”王建国脸色一沉。
独耳男已经顾不上左腿传来的疼痛,咬咬牙,立即说说道。
“爷,我们个几个是兔儿岭的土匪,如今大山里讨不了生活,所以现在替门徒会做事!”
“昨天,在黑市里无意间听到刀子提及到关于蓝田玉的事情,我们立马报告给了组织,他们觉得在这座大山里,肯定有一座玉矿,所以让我们打探下落,必要的时候,不留活口!”
王建国眼眉微挑,“那他们知不知道我这个人?”
独耳男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,他们只知道那块石头是从刀子嘴里出来的,我们通过刀子的口,知道了巷子里的八爷,现在还没来得及回去汇报消息,就被你给抓了!”
王建国心里一喜,看样子,现门徒会的人还不知道八爷跟自己的存在。
不过这样,也好!
独耳男松了口气,以为就此可以逃过一劫,可下一秒,王建国手里的刀子,直接深进了他的喉管。
咔嚓一声,切断喉管。
“你…竟然说话不算数!”独耳男双目狰狞,带着一丝无奈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王建国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,咧嘴一笑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俩的存在,那岂能见到明天的太阳?”
这帮悍匪平日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,早已经将仁义礼智抛掷脑后,如果现在留他活口,很明显,俩人的身份就会被门徒会的人知道。
到时候,整个白水县,肯定会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。
根据上一世的记忆,王建国对门徒会有所了解。
八十年代,在秦岭大山附近出现过一个名为门徒会的组织。
后来逐渐扩大,于1989年季三宝正式创立,严重扰乱社会秩序,对大山附近的乡民,造成了极大的危害。
而现在这个组织,应该是门徒会的先驱!
……
王建国跟八爷收拾好尸体,便下山了。
俩人先在山泉里洗了把脸,擦拭掉身上的血迹。
八爷叮嘱王建国,若是万一被那帮人发现,到时候就让王建国把所有事情推到他身上。
反正他也六七十岁了,该见的都见了,也活够了。